知道两边都是得罪不起的贵客,接待的女子赶忙动手,就连头上的冷汗都顾不得擦。
“包起来?琼珶,你有那么多银子付吗?”
“太子是看不起天星宫?”
琼珶直视着林舒折,咄咄逼人。
危险弥漫在整个店铺,再无人赶进来一步,就连店家也是睁大了眼睛,立在一旁不知所措。
他们这店是不大,可都是精贵东西,所以见过不少达官贵族,但这次,偏偏碰到了恐怖可怕的国师的夫人,哪儿敢上前多事?
空气僵持了几许,寒高雪先开口了。
“贱人,你花这么多银子,分明就是故意浪费国师钱财!”
“本夫人的事,轮得到你这孽畜管?况且国师是我的夫君,我花他的银子,他乐意的很!”
寒高雪脸色更加狰狞,只是琼珶不知道的是,她狰狞的原因不是因为那句“孽畜”,而是因为后面的话!
“你这般放纵,国师总有一天会休了你的。”
“这你就不必费心了,不过听你这般说,我也觉得花五万两黄金不值得,不然这样吧,林舒折,你帮我付钱买了吧!”
琼珶话锋一转,眼睛弯成月牙。
林舒折看的心里一个劲儿痒痒,他一直觉得琼珶是爱着自己的,听到这话更是觉得很有希望。
只是这次出来,是因常贵妃逼迫他和白萱然早日完婚,他实在不愿,才把自己的备选太子妃寒高雪拉了出来。如今在寒高雪面前,他就算想讨琼珶开心,也不行啊!
“琼珶,你开什么玩笑,本殿下凭什么给你买东西!”
“就凭……”
琼珶眼睛弯的更加厉害,笑眯眯地透露着危险。
“本夫人想为夫君省钱。”
说着,她漫不经心地瞧了一眼寒高雪。
“寒姑娘,你该不是不知道我会下毒吧?要是你们都不愿意付钱,那也没关系,就让寒姑娘好好站在这里吧!”
她挥手就要开发票。
这下寒高雪着急了,她哪儿理会林舒折怎样,忙喊来自己的丫头:“快给她银子!本小姐绝不站在这儿!琼珶,本小姐今天倒了八辈子霉,才栽在你手里,这个仇,本小姐记下了!”
琼珶没心思听寒高雪鬼吼鬼叫,她看着收据做好,让人包好送到天星宫,吸走寒高雪的毒素,洋洋得意地走出了店门。
才不管你说什么呢,没花一分钱得到的东西,我可高兴地很呢!
琼珶刚出店门,恢复行动的寒高雪追了出来。
她一脸怒火地指着琼珶,神色中全是怒意。
“不就是会用毒吗?离开了毒,你什么都不是!你敢在本小姐面前得意,也不过是仗着背后有国师撑腰,若没了国师,你算什么东西!”
脚步一顿,琼珶饶有兴致的回过头来,看着一反常态的寒高雪。
“你看我做什么?我说的不对吗?你本事不过如此,哪里配的上国师?国师娶了你,真是他八辈子倒霉!”
“又不是我跪着求着嫁给国师的,你这般为他打抱不平,怎么,是看上国师了啊!”
琼珶挑了挑眉,戏谑一笑。
“我……”
被琼珶说出心中事,寒高雪脸色微变,随即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琼珶的肩膀。
“信口雌黄!琼珶,太后不是想让你查出下毒真凶吗?你要是能找到,本小姐就当今天的事什么都没发生,你要是找不到,就赶紧滚下国师夫人的位置,免得污了国师和天星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