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何要铤而走险帮我,还要得罪常贵妃?”琼珶戒备地看着他。
牧长宁展开药箱,一边擦拭着银针一边回答道:“打从微臣进宫,便再三阻挠常贵妃残害子嗣,她对微臣早已恨之入骨,如今她要杀你,我为何不阻拦?况且,夫人下毒如神,解毒更是如此,以后太后的病还需夫人多多相助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会下毒?”琼珶看向他的眼睛,想看出一丝阴谋。
“直觉。”牧长宁坦然道。
“夫人,你一定能解太子的毒的。”
似乎不大想多说,牧长宁说完就绕过屏风,准备治疗。
琼珶看着他的背影,渐渐收起锋芒,也跟了进去。
没了外人,殿内除却能听到林舒折的碎碎念外,再无声响。
“琼珶等本太子好了,就先强了你,你以前不是心高气傲吗?本太子倒要看看,你被本太子睡了,还怎么傲的起来!”
“太子这是想给国师戴绿帽子啊?”
突然,琼珶悦耳的声音落到林舒折的耳旁。
林舒折一下子就从**跳了起来,抱着脸颊惊恐地看向她:“你?你怎么进来了?!母妃,那贱人出现——”
还没等林舒折喊完,牧长宁身形飘逸,随手点了林舒折的穴位,转瞬就见他晕倒在床。
随即,牧长宁优雅地转向惊讶的琼珶:“微臣已让太子昏睡,夫人请动手吧。”
“动手?”琼珶脑子里只剩下牧长宁那潇洒的一幕。
“嗯,夫人一定可以的。”牧长宁拉住琼珶的手,缓缓伸向林舒折。
“不是,解毒这个事儿……”
琼珶尴尬地想要推脱,可就在手放上去的瞬间,她的眼前忽然一变。
只见眼前的林舒折泛着淡淡绿色,特别是伤口那一块,绿色尤其明显。
那是毒?
琼珶主动将手靠近,接着就感觉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,慢慢散发开来。
那股力量中还带着强烈的吸力,好像只要她一用力,这些东西就会进了她的手中。
“夫人,你一定能做到的。”牧长宁不理会想要逃走的琼珶,依然用信任的眼神看着她。
“我……”
“微臣先配药了。”牧长宁再次用招牌般的微笑打断了她,转身退到屏风后。
一时间,偌大的屋子只留下琼珶一个人,她哭笑不得地看着林舒折,脑子嗡嗡直响。
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给人解毒啊!
看着现在的情况,琼珶知道躲不过去了,只能硬着头皮,将手中那丝力量散发出去。
就在力量冲击到毒液的瞬间,那些毒全朝着她掌心涌了过来,只是它们的速度并不快,一点一点的,就连林舒折身上的绿光也变淡了许多。
琼珶吃了一惊,照这样看来,她确实能给林舒折解毒啊!
她急忙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牧长宁,可是她还没说,猛地想起牧长宁的眼神。
信任,坚定。
这,绝不可能是对自己一无所知的人能做出来的!
不住吸了口气,琼珶暗暗用余光一扫牧长宁,发现他正专心配药,完全不理会自己。
竟不好奇自己解毒?
琼珶心疑,停下动作走到牧长宁身后:“你认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