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还没动手,便疑惑地看向琼珶的衣裳。
“穿的这般娇艳还头戴樱花,是刚进宫的小主吧?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,莫想着自个儿打扮起来就能得陛下的宠幸,告诉你,陛下心里只有我家主子,常贵妃!”
女子自鸣得意地扶着发簪,全然不把琼珶放在眼里。
“就是,玉珠姑姑的主子才是最得宠的,你这贱人还把陛下赏给娘娘的东西打碎了,小心被拖出去一丈红!”旁边的宫女附和道。
“罢了罢了,先跟我去披香殿道歉,说不住娘娘心情好,能饶你一命呢!”说完,玉珠趾高气昂地走向后宫。
见玉珠傲慢,琼珶并未多说。
皇宫就是拜高踩低的地方,玉珠是常贵妃的贴身人儿,权利难免比一般小主大些,再加上琼珶正愁找不到常贵妃,现在只要跟着就行了。
听玉珠说了一路皇后不得宠,常贵妃才是正主的话,琼珶总算到了披香殿。
披香殿很大,远远走来便闻到香气迷人。
正殿上,除了常贵妃外,还有几个妃嫔坐在旁边,多半是来凑热闹的。
“那贱人来了?”常贵妃冷清道,细指捏着一枚棋子,思索片刻落在棋盘。
“没有,有个不懂规矩的小主碎了娘娘的珠花,奴婢特意带过来给娘娘瞧瞧。”玉珠恭敬道,卑微的和先前判若两人。
“碎了就碎了,让她在外面跪四个时辰,何必带来烦扰娘娘?”
坐在对面的纯妃落下一子,舒展了些眉头,娇柔一笑:“娘娘棋艺高深,嫔妾实在不是娘娘对手。”
“纯妃说笑了,陛下可常在本宫面前夸你呢!”常贵妃随口一说,接过宫女剥好的核桃,抬头就要责罚奴婢。
然而她未出声,面色突变惊恐。
察觉到常贵妃的异样,纯妃也看了过来。
但只是一眼,纯妃就慌张地变了脸色。
她一把扯住常贵妃,失常地大叫道:“贵妃,是她,她回来了!”
“鬼叫什么!”
常贵妃大吼一声,迅速推开纯妃,深吸了几口气才沉稳下来,攒着拳头看向琼珶。
“真是个祸国殃民的长相!既然长成这样,就没必要侍奉陛下了,来人,将她拉进暴室!”
“等等,我没犯错,凭什么要关我?”琼珶挺直胸膛,走到正殿中间。
“错?错就错在你的长相!狐媚惑主,怎能服侍陛下?!本宫就先解决了你这祸水!”
常贵妃盛气凌人,眸光怒意大盛,全然一副母仪天下。
“什么时候贵妃都有这权利了?”琼珶冷笑一声,转向纯妃,“娘娘,你方才说是谁回来了,就是谁回来了。”
她居高临下盯着纯妃,比起老谋深算的常贵妃,显然撬开纯妃的口,要简单的多。
果然,纯妃在听到琼珶的话后,面色瞬间转青,斜长的眸子睁得和鸡蛋一般大,随即不知怎的,就像疯了似的按住太阳穴。
“不可能,她绝对死了,而且我没动手,冤有头债有主,谁杀的你你去找谁,别找我……别找我!啊——”
只听纯妃一声尖叫,再看去时,她已额头朝地地从榻上摔了下来。
一瞬间,鲜血四溢。
其他妃嫔皆是慌了神,唯独常贵妃镇定自若。
她安排太医为纯妃救治,这才眯起眼看向琼珶。
“是个有胆识的丫头,不过你惹恼本宫吓坏纯妃,顽劣的无可救药,怎能侍奉陛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