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公子有什么不悦,哪儿敢惊扰国师夫人?国师夫人可是一个大忙人,今天找本公子过来,不会就是和本公子喝茶聊天吧?”
寒世新有些坐立难安,面色中的怒气更浓,反观琼珶,只见琼珶面色温和,十分动人,单单是在气势方面,就将寒世新完全压倒了。
“既然公子不想说,那本夫人就不问了,不过本夫人觉得,寒公子还是该好好为自己打算打算,特别是自己以后的路。据本夫人所知,寒国公府的公子不仅仅有寒公子一个人,寒公子和寒高雪发生了那种不好的事情,寒国公十分生气,想来以后寒国公的继承,是落不到寒公子身上的。”
笑容中带着三分妩媚,配上延伸里面的一丝杀气,立即让寒世新缩了缩手,下意识低下头,不敢多看她一眼。
“况且寒公子和寒高雪都有了夫妻之实,以后寒高雪在太子府还有什么好日子过吗?我看寒公子还是要好好考虑,借此机会好好和自家兄弟竞争一番,免得以后不得宠,连个封赏都要不到。”
“你是要本公子和兄弟们自相残杀?”
“公子说错了,本夫人可不是这个意思。公子想想,要是以后公子没有好日子过,周围还有谁会跟着公子,况且我和公子说这些话,也都是为了公子着想,同时公子也知道我和寒国公府关系不好,要是公子能成了寒国公,那本夫人办事不是要方便多了?”
就连说话,琼珶的口气中都充满了暧昧。
好在寒世新对女人的兴趣并不是特别的大,更不会轻而易举就被琼珶一句话给勾搭走了。
“夫人这个如意算盘打错了,本公子和寒国公府关系极好,绝不可能因为利益关系,而背叛自家人的!”
“有骨气!”
琼珶称赞了一句。
原先以为寒世新被寒高雪三言两语就弄的要对自己下手,以为是一个脑子没有东西的草包,在节操和原则方面不会有什么下限,谁想真的说起原则来,这货竟然比谁都有原则!
“夫人谬赞,夫人要是没有别的事,本公子就先走走了。”寒世新话落,起身直接就要离开。
然而琼珶先一步叫住了寒世新。
她本来就是想要先试探一下寒世新的人品,再决定使用什么杀手锏的,如今看着寒世新这般有骨气,她自然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。
“你看看此物,再去做决定。”
琼珶拿出玉佩,放在桌子上。
寒世新一看到那玉佩,整个人身子一颤,紧张地一把抓住了玉佩:“你把齐枫怎么样了?”
“我能把齐枫怎么样?我又没有什么本事,齐枫和我关系更是不大,能怎样呢?”琼珶歪头一笑,随即收回那个玉佩。
“寒公子要是想知道关于齐枫更多的事情,不如坐下来本夫人慢慢给你说。”
寒世新果然坐了下来,这次他不仅仅坐了下来,就连神情都变得特别严肃,显然对齐枫充满担心。
“本公子送给齐枫的东西,怎么会在你手中?”
“为什么不能在我手中?还是说,寒公子觉得,寒公子送给齐枫的东西只能在齐枫手中?可是,齐枫不是失踪了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?!”
寒世新再也坐不住了,他一下子站了起来,用力一拍桌子,瞪着双眼看着琼珶。
“本公子问你,你到底把齐枫怎样了?你若是不说,本公子一定会让你好看!”
“等等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