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说着说着,微红的眼睛,色泽开始浓烈,变成深赤色,像是野兽的眼睛,充满了狂暴,看得人心里止不住的生出寒意。
司寇琛骤然睁开眼睛,开口,“我知道在哪儿。”
吴冤和包大庆都是一怔,“什么?”
“我说,密室,受控的傀儡,不,准确的说,是邪术者,我知道在哪儿?”他指着杂物房的方向,“就在那儿。”
吴冤和包大庆双双呆了。
待反应过来,两人追着司寇琛的身影,朝杂物房奔去。
杂物房门口。
任乐水正在关门,忽然感觉一阵风,回过头来,就见得狂奔而来的三人。
他大觉奇怪,“你们来这儿做什么?”
“找东西。”吴冤最是性急,干脆一把将他提开。
“哎,你们要找什么,我来帮你们找。”任乐水看他们一进去就四处乱翻乱碰,急得跳脚,“我才刚理好呢,你们可别又给我翻乱了。”
“又?”司寇琛敏锐的发觉什么,“刚才这里有谁来过?”
“没谁,窜进来一只兔子,把里面弄得一团乱。”
包大为讶然,“怎么会有兔子?”
“白大夫带来的,说是为了感谢司主昨天赠给他的蓬莱紫兰,无以为谢,正好今日山上抓到只兔子,就给司主送过来,兴许司主会喜欢。”
司寇琛眉头一皱,“那兔子呢?”
“跑了。”任乐水说到这里不由叹了一口气,“我刚一抱过来,那兔子就咬了我一口,一溜烟儿的就跑到这里来,上蹿下跳,我跟白大夫抓了许久,还是让它给跑了。”
“那白大夫呢?”
“白大夫深觉抱歉,不等司主回来就先行告退了,说下次抓到兔子,一定用笼子装着再送过来。”任乐水感叹道:“白大夫就是太客气了。”
“不管他如何客气,下次,这个地方都不能再让他进入。”司寇琛终于摸到个凹槽,掏出几日前,曜王离开帝都前去外敌查案时交给他的扳指,往凹槽里一放。
地面震动中,他面色端肃,看向一脸错愕的任乐水,“这里,是司里的禁地。”
同一时间,驱邪司后山。
白熙背着药篓子,抱着一只白兔,目光落在通往东郊猎场那条小路上。
这是条极狭窄的羊肠小道,因为太过偏僻,鲜有人知道,路旁的杂草把路都给覆盖了,然而此刻,这条小路上,一个连接一个,竟然走着二十几个人。
这些人,衣袂飘飘,一派高人之姿,只是一双眼睛,闪着红光。
白熙摸着兔子的头,在阳光里,勾唇笑了。
“今天,是个狩猎的好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