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通讯录找到他助理的电话,我忍住颤抖打了过去。
“顾总,我在。”
“顾总被人下了药,你坐电梯到休息室的楼层,出电梯后左转第三间就是。”
“我马上就到,请您先别离开。”
电话被人挂断,卫生间里除了水流声,隐约能听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我有些不敢直视这个沙发床,挪着步子走到门口那边。
门没有上锁,我不能让别人进来看到,否则就是浑身长满嘴都解释不清楚。
直到门被人从外面推了下,我不知道外面来的人是谁?
“谁在外面?”
“我是顾总的助理,请打开门让我进去。”
听声音,好像还是他身边的那个特助。
我把门打开给他指了卫生间的方向,特助也没有耽误,上前想把门敲开。
“顾总,我是赵承谦,开门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敲了半天门,顾瑾序总算在里面解开锁,赵特助上前搀扶住顾瑾序的身子。
“你要跟我们一起过去吗?”
“不了,我晚点过去探望,你带顾总先走吧!”
赵特助点点头,架着顾瑾序离开,我依靠在门口滑坐到地上。
手指没忍住抵上刚刚被男人碾过的唇瓣,想到刚刚那股来自他身上的灼热,就觉得有些脸热。
我连孩子都生了,而且刚刚顾瑾序是没忍住的不得已行为,不带一丝情欲。
我怎么还会因为这样的行为而感到心跳加速,真是疯了!
沙发上的手机传来手机铃声,许清知打过来的。
“孟姐,我们准备回去了,你在哪里?”
“我在洗手间,马上过去找你。”
我去洗手间照了照,看不出什么异样之后走到集合的位置,跟着大部队一起回到公司。
陈倩月不在车上,也不知道人在哪里。
我回到家洗完澡,手机收到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发过来的信息,是医院的地址。
想来顾瑾序已经在医院得到控制,有他助理在身边应该无碍。
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,在厨房忙活养胃粥,这对我来说手拿把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