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落一时间有些看呆了。
这位傅先生,一直都很俊朗出色,她第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本以为他冷冰冰的,没想到笑起来竟然这般好看。
“你应该多笑笑,傅先生。”黎落压低声音说,“你要是不笑的话,有点可怕。”
“可怕这个形容词,是夸赞吗?”傅斯津挑眉。
“如果是夸赞的话,我可以接受。”
柳依依已经是第二次看到黎落的身影了,她刚想叫黎落去吃饭,没想到他们一贯冷若冰霜的总裁,竟然亲自打开车门,将黎落迎了进去。
跟上回一样,这还是总裁吗?
柳依依低垂着眸,难道她空降的同事,真的是老板娘吗?
“依依,你在看什么?”刘倩梅出声,她跟着柳依依的方向去看。
“那不是傅总吗?你喜欢傅总?”
“没,没有。”柳依依眼神躲闪,“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傅总!”
刘倩梅是过来人,她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“你喜欢不喜欢,我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还看不出来吗?”
“喜欢就去追,傅总可是单身呢!”刘倩梅催促说,“别到时候被什么小妖精给捷足先登了,有你哭的呢!”
听到这话,柳依依就有些懊悔。
“倩梅姐,你说我真的能行吗?”
车子稳稳的停在一家中餐厅,黎落有些怕生。
她一直都是社恐人格,就算是直播画画,顶多就是露出手指。
江寒序很少带她出席宴会场合,这么多年来,她还是一向如此,喜欢畏手畏脚。
尤其是每次参加江家宴会的时候,都会被人挖苦嘲讽,这种事情之后,黎落反而就会越发退缩。
她就跟一只河蚌一样,努力将蚌肉给蜷缩在壳子里面,愣是不往外露一点儿肉。
只偶尔有人敲门的时候,才会吐出一点蚌肉出来。
而她心口的那颗珍珠,已经被黎落养的珠圆玉润,但她给了江寒序。
江寒序不要。
她只能继续藏起来,藏到最深处。
不远处,一男一女两人看上去特别稚嫩。
男的在帮女的剥虾,那小姑娘看着是附近大学的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向男人,口中说道,“谢谢你,阿泽!”
小姑娘笑的甜蜜又幸福。
曾几何时,她和江寒序,也度过了很多次这样。
她眼神突然黯淡了几分。
想起大学时期的江寒序,她的心就会沉上好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