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子生理期如此麻烦?”
拓跋战剑眉皱起,语气怀疑。
江习习点头:“当然,女子本就不易,小腹坠痛更是致命,王爷肯定听过女子生子犹如在鬼门关走一遭的说法,来月信亦是如此,我……”
拓跋战做了个暂停手势,语气不悦。
“别说了,本王准你留下睡侧塌,听着,不许半夜偷本王被褥,不然本王掐死你。”
江习习龇牙假笑:“我就知道我的王爷人最好,谢谢王爷。”
拓跋战冷哼着不看她,转身往内殿浴室走去,听到她在身后吃东西发出细琐噪音,一气之下,他气得无奈叹了口气。
连他本人都没察觉,他嘴角偷偷上扬。
餐桌边。
江习习吃东西故意发出声音,得意地笑。
她从小爬树掏鸟蛋上房揭瓦是常事,她爹用铁链都拴不住她调皮捣蛋,她比牛还壮,能信期小腹坠痛就怪了。
没想到对老爹撒娇的招数,对拓跋战也管用。
这家伙脾气古怪,人并不似传闻中那般难对付,属于典型的嘴硬心软。
她居然有点舍不得偷他兵权了。
啪!
江习习暗暗扇了自己一耳光,她一开始就是贼,怎么可以轻易被拓跋战美色**住。
她混入纪王府的目的是偷纪王令,兵权易主。
……
窝在王府当了两天咸鱼。
依旧是夜半子时,江习习披了个黑色斗篷刚从后门偷偷溜出去,身后一道黑色人影紧跟上来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过一条巷子。
江习习走得像跑步,她停顿一秒,下一秒就拔腿狂奔,身后之人愣了下,也跟着她拔腿狂奔。
啧啧,是个难缠的尾巴。
江习习捂住斗篷帽,边狂奔边用眼角余光往身后偷瞄,一眼就认出跟踪之人。
三黑最蠢之一……黑风。
若是黑双或拓跋战本人来,她想破脑袋都甩不掉,黑风就容易对付很多了。
一阵马鸣后,咕噜噜车轮声传来。
她瞬间想到个主意。
马车驶过,斗篷身影消失了,黑风愣了一下飞快地奔出来,左顾右盼后,目光锁定在马车上,拔腿追。
黑风消失后,江习习拐角黑暗处走出来,对黑风跑走的背影嫌弃一笑,转身就走。
下一秒,又一道黑影冒出个脑袋,悄悄跟上她。
江习习本来往将军府跑,听到身后有细微的呼吸声,她犹豫了一下,拐入上京城允许摆摊的夜市街。
夜市街不同于上京城住宅区安静漆黑,这边灯笼高挂,一片繁华。
绕了三圈都甩不掉身后的尾巴,她只能放弃,灰溜溜地潜回纪王府。
寝殿没点灯。
推门进去,江习习刚脱下斗篷,黑暗传来一声阴冷地笑,紧接着是左边的琉璃灯亮起烛火。
“终于回来了,本王已等你多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