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要做的就是稳住他情绪,把刀抢过来。
江习习笑着说:“乖,放松自己,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拓跋战越发猩红瘆人,见她靠近突然爆发,挥刀直冲她的脖颈大动脉,她早有防备,床幔如鞭直冲他的脸,趁他看不见,一把抢过他的刀扔出去。
“我的王爷,得罪了。”
拓跋战理智全无,龇牙嘶吼地扑上来。
江习习灵活一闪绕他身后,床幔在她手里灵活如有生命,几下就捆住他的双手。
两人坐在地上,他歪头就要咬她,她用手捂住他的嘴,从后背搂住他将他禁锢在自己的怀里,安抚他的颤抖,任由他将自己的掌心咬得血肉模糊。
硬生生撕下掌心一块肉的疼,她眼泪都飙出来了。
江习习一手被他咬住,另一只手紧紧拽住他双手,手指搭上脉门,她眉头深锁。
像安抚一只受伤的野兽般,轻声对他说:
“乖,没事的,我让你咬……”
拓跋战牙齿锋利,硬生生咬下她掌心一块肉,喉咙还发出呜呜地嘶吼声。
被他撕咬掌心嫩肉,堪比酷刑。
江习习对疼痛忍耐度不高,掌心剧痛使她眼泪狂飙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一滴热泪滴落他后颈,他停止颤抖,渐渐地不咬她了。
“王爷,你清醒了么?”
江习习从身后观察他反应,尝试地松开左手,他双手被捆住目光呆楞地坐她大腿上,背靠在她身上,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喂,拓跋战,你还发狂么?”
拓跋战眼神依旧没聚焦,像一个初生孩童般迷茫无助,也不说话。
地震尚且有余震,谁知道这家伙安静下来会不会再度发狂。
情况危急,江习习顾不得暴露,当着他的面拆右边的银臂钏护腕,取出一小包药粉对着他人中就是一巴掌。
拓跋战僵硬了一秒,直挺挺倒下。
室内瞬间安静。
江习习默默抽回自己的脚,站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小腿肌肉,顺便给他一脚,扯下另外半边床幔给他捆结实,确保他挣脱不了,才缓缓松了口气。
“该死的王八蛋,好端端的血液逆流狂犬病犯,不就是十级剧痛,还咬我,还想杀我,难怪连娶十个世家姑娘都死透透,活该你这辈子孤寡一生没人敢嫁。”
越想越气,江习习气得连踹他三脚。
“要不是本姑娘身手敏捷,我就成第十一个了,嘶……我的手……”
江习习举起右手,又疼又爱地吹了吹,强忍着掌心疼痛取出左边银臂钏护腕的一小包粉末,对着掌心伤口就是撒。
嘶……
伤口缺了一块肉,钻心的痛。
江习习处理了伤口,弯腰俯下身,用拖猪的方式将他拖回**,替他盖上被子。
月圆发狂,绝对不能给他松绑。
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。
江习习走到茶案边倒了杯茶,仰头牛饮三大杯,抱着茶壶走回床边准备喂他喝点水。
刚靠近床边,她又对上两只熟悉且猩红的鹰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