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江习习点头,戏谑地说:“那算了,小女也不是很好奇王爷那半两肉,裤子不撕了。”
“……”拓跋战默默捂住自己的节操。
江习习拿起一盒药,打开药盖子,手指挑起一点点,放鼻尖前闻了闻,皱眉。
鬼臼毒,能让伤口溃烂。
拿起另一罐,打开盖,凑近闻了一下,眉锁更深。
钩吻里发现少量金创药,同样是让伤口溃烂流脓药物,加重疼痛。
江习习狐疑地盯了他一眼,后者闭起眼睛,捂着裤子一动不动地躺在**,死了一般。
五个药罐都打开,她仔细检查,发现不是毒就是杀虫农药。
太医开的药涂在伤口处,等于找死。
这坏家伙仇人挺多啊。
江习习手拿一罐药,犹豫地问:“这药不对……王爷要用吗?”
拓跋战表情不变,显然早知道太医开的什么药,大概是光着膀子冷,他随手拿一件宽袖衣衫拢身上,一挥袖,五个药罐飞出去摔个粉碎。
“第三格柜子有金创药,用那个。”
“哦。”
江习习下床去翻,还真找到一个小瓷药膏瓶,她谨慎地拧开,皱眉闻了一下,眉头松了几分。
“王爷,小女子并非想占你便宜,可我看你,总有一种母亲看儿子被欺负的感觉,太医下毒,王爷打算如何处置?”
拓跋战侧身躺在柔软的被褥上,抬起眼皮斜睨她一眼,懒洋洋的表情,没回答,手还不忘捂住他的节操。
得,这头狼还不屑跟她说话了。
江习习盘腿坐**,拍西瓜那般拍拍他的翘臀,举起药瓷瓶。
“王爷,别穿衣服,该上了。”
拓跋战故意曲解意思,坐起身来,反问:“你要坐上来?”
“可以。”江习习勾起坏笑:“小女身子脏,如果王爷不怕染脏病英年早逝,小女也不介意跟王爷行鱼水欢乐。”
拓跋战眼神一变,语气也带了几分震惊。
“你是勾栏女子?”
江习习挑了挑柳叶眉,故作扭捏姿态,一甩丝帕捂嘴轻笑。
“王爷聪明,你说是就是,你说不是就不是,小女子且看王爷相信与否了。”
拓跋战眼神上下打量一番,她身上衣料名贵,长手长脚细腰丰臀,模样上乘,言语轻浮进退有度,懂医术,身手不错,不像青楼琴棋书画教养出来的女子。
女杀手!
拓跋战拽住江习习左边胳膊,她抬手就挡,他反手想制住她,她一个灵活的躲闪,两人刷刷对了几招,势均力敌,谁也占不到便宜。
对峙中,他突然扯开她的衣袖,看到白皙手臂一抹殷红,勾唇轻笑,放开她。
“守宫砂在,你不是勾栏人,何人派你来杀本王?”
江习习熟练地扒开他衣服,跪坐在他身侧,手指沾取点药膏,沿着他伤口周围皮肤轻轻涂抹起来。
给他上……
药!
江习习手上动作不停,动作轻柔地替他料理伤口,“你怎知这守宫砂不是我画的?忍着,有点疼。”
拓跋战还没说话,身后传来一道嘹亮嚎叫:“王爷,该喝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