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莺可不惯着,让春桃和芷兰她们把玉竹拖出去,欲上前阻拦的惠姑等人,全被云莺踹开了。
装晕的玉竹也不得不醒来,哭着向孟氏和云淮求助。
“夫人救我!世子救我!我是冤枉的,我不能去官府,我腹中还怀着世子的骨肉呢……”
孟氏猛一激灵,顿时也顾不上体面了,急切地叫人拦着,整个院子顿时乱作了一团。
“吵什么?”
一声沉喝,制住了这乱糟糟的场面。
云老夫人被施嬷嬷搀扶着,脸色阴沉地踏了进来,下人们跪了一地,连孟氏也收敛了气焰,赶紧上前迎接。
“母亲怎么来了?”
“这侯府被你管得乌烟瘴气的,我能不来吗?”
孟氏被训得无地自容。
“祖母。”云淮向她行礼,云老夫人却看也不看一眼,径直朝沈清歌走过去,那张素来严厉的脸,也难得有了几分温和之色。
“清歌,身体怎么样了?”
沈清歌垂下眼眸,“孙媳身体不适,不便向祖母请安,还请祖母体谅。”
云老夫人拍着她的手,“你刚刚小产,身体还虚着,不必管那些虚礼。我今日来,就是来看你的,也是来为你做主的。”
沈清歌惊愕地抬头,大概是没想到云老夫人竟然会站在她这边。
云莺却皱着眉头,这老太太今日吃错药了?
一旁的沈母见状,急忙道:“清歌,你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谢谢老夫人啊。”
沈母就怕沈清歌失了宠,连累她在沈家也没了地位,如今看来,还是有希望的。
沈清歌嗓子发哑,“祖母……”
云老夫人义正词严:“这件事的来龙去脉,我都听施嬷嬷说了。这贱婢心思不纯,三番两次地暗害你,委实留不得。但她腹中到底还有云淮的骨肉,也不能随意处置了。祖母便想了个折中的法子,先留她一段时日,待她生下孩子,便将她处死,孩子直接抱到你膝下,也算是赔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