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视云弋的错愕与怀疑,临走之前,云莺向沈清歌道:“虽然方才二嫂身上没有外伤,但还是看一下大夫比较稳妥。”
云淮和沈清歌成亲多年,一直未有身孕。若她没记错,前世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,沈清歌摔了一跤,毫无预兆地小产了,从此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不过两年,竟是抑郁而终。
沈清歌算是侯府里对她还算不错的,云莺也不介意多管闲事,给她提个醒。至于听不听,那就是她的事了。
毕竟云莺自己,也还有不少麻烦呢。
看着她走远,沈清歌喃喃道:“感觉莺莺跟之前好像不太一样了。”
云淮不以为意:“她那性子,跟已故的桑夫人如出一辙,素来不讨喜。”
沈清歌眉头一皱:“临川,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莺莺?方才要不是她,我就摔下去了!”
云淮忙道:“好好好,是我不对,你别生气。”
沈清歌无声叹气。
她嫁入侯府五年,自然也很清楚,云莺如今在侯府的地位有多尴尬。
孟氏当家作主,自然看不惯云莺。而云淮云娇等人,也完全没有把云莺当作手足。也是因此,沈清歌对云莺才多有怜惜。
但是她到底不是云氏的人,也无法去插手孟氏和云莺的事,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对云莺多几分善意。
此刻的沈清歌还不知道,她的这几分善意,成了将来救她于水火之中的因。
沈清歌对云弋道:“等会儿我们要去向祖母请安,清朗要一道过去吗?”
云弋十分干脆:“反正祖母也不乐意看见我,不去。”
云淮眉头一皱,呵斥道:“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,怎么还是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?”
云弋讥笑:“我烂泥扶不上墙,不是更能衬托二哥的优秀吗?”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云淮生恼,“你别忘了,我是你兄长!”
“那没办法,谁让我幼年时也是被桑夫人养大的,桑夫人的不讨喜,我也学了个十成十。”
他这一番话,讽得云淮涨红了脸。
云弋向一脸疑惑的沈清歌作揖告别,狠狠地撞了云淮的肩膀,大摇大摆地离开。
他今晚还得准备一下,揪出那只小狐狸的尾巴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