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怎么样,还有我呢。”
沈清歌嗓子干哑:“莺莺,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她以为自己是幸运的,是幸福的,可是现在看来,一切都不过泡沫幻影。
“不。”云莺擦掉她眼角的泪,语气郑重,“二嫂已经很坚强了,至少你没有被他们牵着鼻子走,否则面临的将是无尽的深渊。”
“我早该听你的。”沈清歌失神地呢喃,“如果从一开始,我就能狠下心来,也许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。”
“现在也不晚,若是二嫂真的要和离,我可以帮你。”
沈清歌抬眸看她,“真的可以吗?”
直到今天,沈清歌才算是看清了云家人的真面目,也对沈氏寒了心。她是真的想和离,可是她也很清楚,单凭自己一人之力,根本无法跟侯府抗衡。
云莺微微一笑:“当然,只要你不后悔。”
沈清歌反手握住她,语气坚定:“我后悔,也只会后悔没有早点和离。”
姜翡在外面等着,见云莺出来,才上前道:“怎么样?要不要我帮你把云淮揍一顿?”
“揍他顶什么用?表哥能动动脑子吗?”
姜翡哼了一声,“不然?杀了他?”
“那也太便宜他了。”云莺冷笑,“他们不是最看重面子吗?那我就让云淮身败名裂,彻底翻不了身!”
姜翡倒吸一口冷气,“云淮负的又不是你,你这么恨他做什么?”
云莺睨着他,轻飘飘道:“天底下的负心汉,都该赶尽杀绝。”
他咽了咽口水,连忙撇清关系:“看我干嘛?我可不会当负心汉。”
“谁知道呢?”
云莺哼了一声,提步就走。
姜翡急忙追过去,急切地澄清。
“我真不是负心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