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。”
“西北风光如何?”
“黄沙,荒漠,戈壁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嘴上嫌弃着,可姜翡那双暗沉的眼眸中,还是泛起了一丝波澜。
云莺笑了笑,“从前我娘跟着我舅舅他们在塞北征战,可惜她去世得早,不然她一定会带我去看看的。”
说到桑榆,姜翡又露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。
“桑姨……到底是怎么去世的?”
“听说她生我的时候就难产,落下了病根,那些年身体一直很不好。”云莺反问,“我还没问你,你为何叫我娘桑姨?你认识我娘吗?”
姜翡这回倒是没跟她斗嘴,只是平静道:“当年我的骑术,还是桑姨教我的。”
云莺愣愣地盯着他,看得姜翡都有些羞恼了。
“你看我做什么?”
“表哥生什么气?只是有些羡慕你罢了。”
姜翡自然明白她的意思,反哼道:“有什么可羡慕的?等我的腿好了,我教你就是了!”
云莺一愣,笑道:“好啊。”
有桑榆打开话题,姜翡对她的戒备明显降了下来。
云莺趁热打铁,问:“表哥来京城这么久了,南荣王可有来看过你?”
“他忙得很,北三关都归他管。如今你舅舅回京述职,只怕他更脱不开身了。”
“南荣王跟我舅舅可是熟识?”
“我爹从前叛逆得很,隐姓埋名入了伍,结识了你舅舅。后来二人又常驻塞北,时有往来,不然我怎么会认识桑姨?”
这么说来,南荣王姜巍与桑戎应是挚友,二人又没有利益冲突,姜巍应该不会故意陷害桑氏才对。
前世桑氏出事的时候,姜巍已经去世了,如果与姜巍无关,那就只能是在姜巍之后,在南荣王府掌权的人了。
云莺仔细想了想,问:“姜环是谁?”
“是我庶弟。”姜翡眯着眸,眼中略有怀疑,“你怎么会认识他?”
云莺眸光微闪,正纠结用什么理由来糊弄他,不料姜翡突然变了脸色。
药效发作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