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局退亲,让齐晏名声尽毁,而自己全身而退。
火药库说炸就炸,甩锅诬陷也丝毫不手软。
涉洪江,闯匪窝,灭太守。她搅得朝堂不得安宁,却无人能顺藤摸瓜,查到她头上。
他低声问:“九娘子知道,我要做的是什么事吗?”
云莺的声线也低了几分:“裴大人是想替十八年前的宸王翻案吧?”
裴止眸中寒光闪烁,声音极轻:“九娘子查我?”
云莺摇头,“猜的。”
从东阳侯府丢失的那一幅《上林春宴图》,到云老夫人寿宴那一日,她偶然从裴止手上发现的毒粉,还有他远赴寒州,只为寻找当年的太医院正孙宁的后人……
一桩桩一件件,只是因为与自己无关,所以云莺才没有深究,但不代表她是傻子。
更何况,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裴止对她似乎逐渐放下了戒心,并未对她刻意隐瞒。
裴止薄唇微弯,问她:“所以,你准备怎么帮我?”
“我……”
“莺莺。”
桑琰走上前来,二人默契地终止了话题,裴止也接收到了桑琰暗含警告的眼神。
“我们该回去了。”他道。
云莺点头,声音轻快,带着未在裴止面前显露的娇憨。
“表嫂已经在桑府内已经摆了席,就等着为表哥去去霉气呢。”
桑琰颔首,语气冷淡地同裴止告辞。
“桑府简陋,就不请裴大人一道了。”
阮素暗暗拍了他一把,笑着道:“裴大人见谅,今日准备得着实有些仓促,改日定当亲自宴请裴大人,感谢裴大人对桑琰的照顾。”
“无妨。”裴止的脾气好得出奇,模棱两可地说了一句,“九娘子已经给过谢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