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莺莺,你我多日未见,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见一次,连同我喝杯茶都不肯吗?”
云莺知晓,她若是不答应,齐晏是断然不肯把玉佩拿出来了。
“带路吧。”
二人一前一后上了楼,躲在暗处的云娇见状,气得咬碎了牙。
厢房内布置得格外雅致,轻柔的云纱,炉香袅袅,茶烟轻淡。桌上还摆着精致的糕点,全都是云莺爱吃的。
齐晏亲自为她倒了茶,见她不动,才笑道:“你莫不是担心我在茶里下毒?”
说着,他便自己先饮了一口,以此证明茶水安全。
云莺仍是不动,“玉佩可以拿出来了吗?”
她这副软硬不吃的态度,着实让齐晏恼火,也几乎消磨了齐晏所剩无几的耐心。
但是好不容易把人骗出来了,今夜是他翻身的机会,齐晏尚且还能忍得下去。
他从怀中拿出了那枚血玉,若锦瑟在此,定然认得那玉佩,与当初云莺在千金赌坊时给出的赌注一模一样。
“当年你尚在襁褓中,皇上为你我定下亲事,桑夫人便将此玉佩交到我手里,嘱咐我日后要好好照顾你。没想到一晃,这么多年过去了。”
齐晏语气颇有感慨,在把玉佩交出去之前,仍然不死心地追问:“莺莺,你我二人,当真没有机会了吗?”
云莺不耐烦听他磨叽,一把把玉佩夺了过去。
“退婚当日,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从此我和邺世子形同陌路,还请邺世子别再纠缠我。”
什么对她情根深种,念念不忘,都是假的!
说到底,不就是舍不下桑氏的权利。
她转身就要走,齐晏又叫住了她,声音冷得仿佛结了冰。
“莺莺,你当真如此绝情吗?”
云莺刚要开口,忽然眼前一阵眩晕,如同被抽去了骨头,浑身软绵绵的,狼狈地瘫坐在椅子上。
她不可置信地抬头,“你——你给我下毒?”
齐晏瞥了一眼一旁的香炉,“我知道你颇通医理,所以寻来了一种罕见的这是西域迷烟,无毒无害,但闻久了会让人眩晕。”
“可、可为何你没事?”
“那是因为,解药在茶中。”他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,“所以说,莺莺啊,你不应该如此防备我的。”
云莺想破口大骂,奈何药效上头,彻底晕了过去。
失去意识之前,她恍惚看见齐晏解了腰带,向她走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