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2楼3号病房。顾少已经在那里了。”
顾思思独自乘电梯上楼,心里忐忑不安。
已经半年多没见母亲了,不知道她现在状况如何。
推开病房门,顾思思看到母亲躺在病**,脸色苍白,身上连着各种监测设备。
顾之深坐在床边,看到她进来,站起身。
“思思,你来了。”
顾之深的语气出奇的平静。
顾思思没理他,直接走到母亲床边:“妈,你感觉怎么样?”
母亲虚弱的笑了笑:“没事,就是有点累。医生说做完手术就好了。”
顾思思握住母亲的手,感受到她手背上的血管凸起,皮肤干燥松弛,一时间鼻子发酸:“怎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“不想让你担心嘛。”
母亲轻声说,“你现在工作忙,我看你在网上挺好的,不想打扰你。”
顾思思眼眶湿润:“工作再忙也不能不管你啊。”
“好了好了,现在不是来了吗。”
母亲拍拍她的手,“我没事,小毛病而已。”
顾之深站在一旁,开口道:“医生说手术很简单,风险不大。但术后需要静养一段时间,最好有人照顾。”
顾思思明白他的意思:“手术后妈妈可以住我那里,我来照顾她。”
顾之深微微摇头:“你工作那么忙,哪有时间照顾人?还是让妈妈回顾家吧,有佣人照顾。”
母亲插话道:“我自己能照顾自己,不用你们操心。”
正说着,医生进来了,告诉他们准备手术的时间到了。医护人员开始准备推床。
顾思思紧握母亲的手:“妈,别怕,手术很快就结束了。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母亲点点头,眼中含着泪水。
看着母亲被推进手术室,顾思思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她和母亲的关系一直很复杂——既有血浓于水的亲情,也有因为继父和顾之深而产生的隔阂。
顾之深走到她身边:“手术大约两小时。我们去休息室等吧。”
顾思思没动:“我就在这等。”
“别任性了。”
顾之深皱眉,“在这站两个小时?”
顾思思没说话,就在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坐下了。
顾之深叹了口气,也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。
两人默默坐着,谁也不说话。
过了大约半小时,顾之深先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