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着刀片冰凉的触感,秦芷漓缓缓松了口气,小心翼翼的用指尖夹着刀片割着那粗粝声音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秦芷漓才感受到了一丝松动。
双手因为被绑了太久,甚至连动弹一下都有些困难。
手腕更是勒出来了深深地於痕。
伤口处传来阵阵刺痛,可秦芷漓却没有时间去观察伤口,神色警惕的在周围寻找着可以离开的地方。
屋门肯定是不行的。
那就只有从窗户走了。
秦芷漓小心翼翼的将门给反锁住,这才走到了窗户旁边。
窗户打开,天色已经快要暗下来了。
周围也没有什么巡逻的人。
秦芷漓松了口气,嘴角也多了一抹浅淡的笑容。
也不知道盛淮安身上的伤怎么样了。
还有齐爷爷,现在应该已经被送到医院救治了吧。
带着对家人无尽的担忧,秦芷漓将整个房间所有能当绳子用的东西全都系在了一起。
可即便是这样,仍旧距离地面还有一大段的距离。
秦芷漓咬了咬牙,听着屋外传来隐隐约约的脚步声,不敢再犹豫,连忙拽着布条组成的绳子往楼下走。
只是她手腕原本就受了伤,现在又承受着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,还没往下滑几步便再也承受不住,不受控制的往下坠落。
脚刚挨到地面,难以忍受的疼痛从脚腕处传来。
秦芷漓感受的到自己的腿可能是骨折了,可她不敢停下来,忍受着疼痛跌跌撞撞的朝着另一边隐蔽的地方跑去。
可她丝毫没有注意到,就在不远处的顶楼,苏言正站在那里,沉默的看着一切。
“少爷,我们还不动手么?”
苏言轻笑一声,不紧不慢的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,语气戏谑。
“不用着急。”
“我倒是要看看,她能跑多远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秦芷漓顺利的从别墅中逃开,直到跑远了,她才满脸不可置信的停下了脚步。
居然这么轻松就逃出来了?
秦芷漓借着路灯的光低头看了看,脚腕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,像是大馒头一样。
她深吸了口气,环视一圈,下一秒却突然愣住了。
不对劲。
现在明明才刚刚天黑,为什么路边会一个行人都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