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氏本来是有意压下这件事的,但奈何现场目睹之人太多,而江娆那小蹄子又牢牢揪着此事不放。
如今被江枫眠当众询问,她也辩驳不得,只得垂下视线点头应下。
“天爷啊——”
江枫眠当场便呜呼一声仰天悲叹,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,怎会摊上两个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?”
江娆看着江枫眠悲愤异常的神色,却并不觉得心情舒畅。
她知道,江枫眠一直以来都比较偏疼江玉娇。
她心里其实很清楚,就算江玉娇也做出那种败坏门风的丑事,但他也一定不会像当初对待自己那样重罚江玉娇的。
可即便心里明明知道会是这个结果,她却还是想要亲眼看到,亲耳听到。
她悄悄握紧袖里的十指,掌心覆上一层浅密的细汗。
“老爷,都是妾身教导无方,但今日之事背后定有蹊跷。
娇娇若真想做点什么,根本不可能把幽会地点选在大姑娘的闺房。
这其中定有隐情,还请老爷明察……”
姚氏的心思在转了几转后,最终做下决断。
无论如何,今天这件事,她一定要设法栽赃到江娆身上。
从今天萧王殿下维护她来看,这小蹄子肚子里怀的恐怕还真是萧王的种!
她的女儿经此一遭恐怕只能嫁给顾小候爷了,但江娆那个小贱人就一定不能嫁进萧王府。
否则,她们母女此生都将再无翻身的机会了!
姚氏的话,成功提醒了江枫眠。
然后,江枫眠居然再次怒视江娆:“逆女,你老实交代,你妹妹的事,是不是你设计的?”
江娆怒极反笑:“我设计?敢问父亲,这江家满府的丫鬟仆役,有几个是听我差遣的?我拿什么去算计她江玉娇?”
江枫眠不屑冷哼:“若非是你做的,为何你妹妹会在你的房里出事?”
“所以说,在我房里出事,就是我陷害的她?那要照父亲这么说的话,我月前失贞之事,是不是也要怪在她江玉娇头上,毕竟,我是被她拖着出门游玩才出的事!”江娆简直要被气笑了。
这样的父亲,这样的江家……真是让人心寒。
江枫眠本就觉得丢脸,如今一个女儿当众丢脸还不够,江娆居然还有脸再提她先前失贞之事。
还嫌他的脸丢得不够大吗!
江枫眠气得直接便朝江娆冲将过去,一副作势要教训她的样子。
江娆面色冷然的蹙眉直视于他,已经做好了与他正面对抗的准备。
只是,下一瞬间,她的腰间便环上一条手臂。
在江枫眠冲过来的瞬间,那条手臂直接便将她整个人护进了怀里。
“岳父大人息怒,本王的爱妃一向心直口快,受不得委屈,还望岳父海涵。”
萧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一如既往的冷绝,却在这一刻,让江娆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