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鱼第一反应就是捂住脖子。
“别捂了。”苏秋曳挤进来,笑的暧昧非常:“早看到了,啧啧,挺激烈啊。”
她八卦的要命:“快跟我说说,怎么回事,我是错过了什么吗,你俩怎么就睡一块了?”
前几天还是绿皮火车,这就开上火箭了。
苏秋曳做梦一样。
沈鱼已经在心里骂开了。
故意的。
绝对故意的。
她刚说过保密,晏深后脚就叫苏秋曳给她送衣服。
“鱼儿鱼儿,你成我嫂子了,哈哈哈,有情闺蜜终成姑嫂,我以后有靠山了。”苏秋曳还在兴奋。
“别着急开香槟,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沈鱼泼她冷水。
苏秋曳:“那是哪样?”
沈鱼试探:“如果我说酒后乱性你信不信?”
苏秋曳‘晏深式’冷笑:“你看我像不像个傻子?”
不太像。
试探失败,沈鱼只能求她保密:“关系真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没法跟你解释,你能帮我保密吗?”
“能是能。”苏秋曳提出条件:“那你跟我说实话。”
沈鱼:“什么?”
苏秋曳神神秘秘的贴过来:“我表哥是不是特别行?”
沈鱼:……
你礼貌吗这位表妹。
“你怎么不去问问当事人。”
苏秋曳:“你不就是当事人,他也没跟别人睡过,我还能去问谁。”
“他只是没告诉你吧。”沈鱼感觉晏深一点不像第一次。
“真没有别人。”这一点苏秋曳必须为自家表哥证明:“他很洁身自好的,部队纪律严明,他年纪轻轻身居高位,更是严于律己,你是第一个。”
沈鱼默声。
苏秋曳又调侃:“你怀疑他不是第一次,看来他让你很满意。”
沈鱼脸红了,拿起衣服跑回卧室:“我去换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