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深唇角一勾:“你知道我有什么夙愿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沈鱼摇头,顺嘴就问:“你的夙愿是什么?”
晏深:“你猜。”
沈鱼:“世界和平?”
晏深:……
沈鱼:“祖国繁荣昌盛?”
晏深:……
在她第三次开口之前,晏深抬手:“别瞎猜了,我的愿望没那么高大上,希望我养的鱼健康快乐。”
沈鱼四处搜寻:“鱼在哪儿?”
总听他说养鱼,可她在他这里,连个鱼缸也没看见。
晏深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:“这里太小,不够养鱼。”
大平层还小?
“你养的鳄鱼吗?”
晏深的眼神愈发意味深长,薄唇翕动,吐出三个字:“美人鱼。”
“刚果美人鱼吗?”沈鱼来了兴趣:“什么颜色的?有没有照片,给我看看。”
晏深勾着唇笑:“下次带你去看。”
沈鱼嗯嗯点头:“我带着相机,给它们拍美美的照片。”
晏深笑意更浓。
吃完面,时间不早了,沈鱼要走。
晏深:“喝了酒,没法送你,次卧将就一晚吧。”
沈鱼:“打车就行。”
晏深起身:“也行,走吧。”
沈鱼背包的手一顿,回头看他:“你走什么?”
晏深:“这么晚我让你一个人打车走,你小舅舅知道了不得揍我,我打车送你,再打车回来。”
那也太折腾了。
沈鱼觉得没必要:“海城治安挺好的,没那么不安全。”
晏深不跟她掰扯:“两个选择,要么你留下,要么我送你。”
沈鱼选了后者。
倒不是矫情,而是这里没有换洗衣物,她沾了一身的烟酒味,明天再回去换肯定来不及。
两人下楼,打车回沈鱼小区。
到了地方,沈鱼怕晏深一会不好打车,就说她自己进去就行。
晏深:“听过一个新闻没?”
沈鱼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