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门进来,屋里亮堂堂的,一眼就能看见躺在沙发里的男人。
沈鱼不解:“你怎么不来开门?”
她还以为他在洗澡没听见。
晏深:“自己知道密码按什么门铃。”
合着还嫌她吵他睡觉了。
沈鱼说不过他,问他要手机:“我手机呢。”
晏深勾勾手指。
沈鱼没动:“我没拖鞋。”
“鞋柜里。”
拖鞋也没扔吗?
沈鱼弯腰打开鞋柜,最上面一层只放了一双鞋,就是她以前穿过的拖鞋,十分显眼。
“我以为你扔了。”沈鱼把鞋拿出来换上。
晏深睨她:“我看着像喜欢随便扔东西的人?”
不像。
但也不像会把别人用过的东西留在家里的人。
沈鱼没跟他掰扯这些,走过去,朝他伸手。
下一秒,男人的手也伸过来。
沈鱼:“你没有东西在我这里。”
“礼物。”晏深薄唇轻启。
沈鱼反应半秒才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我不知道你今天过生日,没准备,明天给你。”她再次解释。
太子爷没那个耐心等:“现在就要。”
“我现在去哪里给你买?”沈鱼为难。
晏深手一伸,勾住了她挂在包包上的美人鱼:“我要这个。”
“这个不行。”沈鱼一把捂住:“这也是同事送我的,我不能转送给你。”
晏深勾着不松手,像来了小孩脾气:“就要这个。”
沈鱼也是个护东西的主,两人一个捂着不撒手,一个非要往下扯。
僵持间,还是沈鱼怕被扯坏,先妥了协。
“这个真不能送你,你要是喜欢,我给你买个一模一样的。”
“你这个是买的?”
“不是,这是同事自己勾的。”
“那我也要自己勾的,你给我勾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