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川辞,我们两个好好聊聊,你听我说,这件事情已经够复杂了,你真不能让程欣牵扯进来。”许知宜话满是哀求的味道,诚然没了之前的硬气。
川辞的神色却是冷的,“你现在想着跟我聊聊了,是不是已经晚了。”
他做的决定,从来就不会轻易转变,她最是了解不过的。
“只要你不让程欣来,我门一切好商量,行不行。”许知宜面色比刚才还要白上几分。
看着这样的许知宜,川辞心中的烦闷更甚。
“那你先跟我说说,你为什么要弄伤自己。”川辞问道。
要是按照刚才的发展,许知宜必然不会承认自己做了什么事情。
但现在她被人直接掐住了短处,很清楚的意识到接下来问题的重要性。
犹豫了再三,许知宜不得不开了口。
“我不想他们再来找我,就必须让自己在这个阶段变得没有用处。”
虽然这无疑是饮鸩止渴,但这却是她能想到最两全的办法。
“愚蠢。”川辞咬着牙道:“只有无能的人才会用这么自损的办法,你的小聪明呢,你的对策呢。”
现在都用到什么地方去了,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下下策。
许知宜虽然不觉得自己有多聪明,但也不用这人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。
“你觉得这些都是拜谁所赐。”话语中隐约也带着几分的怒气。
要不是因为有求于人,她的语气自然不会这么和善了。
闻言,川辞抬眸看了过去,“既然是我的事情,难道不第一时间跟我商量吗。”
这也是川辞一直想要从许知宜这里得到的。
但许知宜是个固执的人,这个问题现在已然成了死结。
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川辞的眉心亦变的难看了起来。
“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说完,他从位置上站了起来,作势就要往外走。
见状,还没得到想要答案的许知宜急了,“程欣呢,不能是程欣。”
话音刚落,川辞还没来得及说话,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“什么不能是我,你们玩什么呢,不能带着我?”
程欣双手拎着东西,脚踢开门发出了绝大的撞击声,配着她风风火火的声音,瞬间打破了房中两人的压抑。
事发突然,许知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处。
川辞却在第一时间整理好了情绪,顺手整了整声上的衣服。
“你来了就好好陪陪她,有什么需要跟老何说,我最近今天都不在江城。”
这话让病**的许知宜意识到了什么,陡然站了起来,光脚跑到了川辞的面前拦住了他。
“不能,我们刚刚说的事,你还没有答应我。”
她的行动突然,手上的点滴直接被她扯掉了,洁白的脚背跟冰冷的地面形成一种的刺目的反差。
川辞眸色遗一颤,来不及多想已经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,反手就按了旁边的呼叫铃。
“你疯了吗,许知宜。”
许知宜直直地看他,重复道:“你还没有回答我,不能走。”
川辞低声暗咒了声什么,无可奈何地看向了**的女人,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。
“我说了,你需要好好休息,别跟我谈条件。”
要不是刻进股子中的教养让川辞不打女人,谁都不能确保许知宜现在还能平安无事地坐在这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