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辞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,认同了她话中的说法,真的没有再多问什么。
“你现在这种情况,还要跟我回乾城吗?”
征询她意见的意思很明显。
许知宜没有多想,坦然地点了点头,“我想要跟你一起回去,问清楚。”
刚才薛卿的话刚好给许知宜找了一个再合适不过的说辞。
许知宜补充道:“听薛董的说法,你家里人似乎是清楚我在整件事情中的位置的。”
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。
闻言,川辞下意识地看向了她一边还绑着绷带的腿,脸上多有担忧之色。
见状,许知宜故作轻松的开着玩笑,“我都这样了,你多少能更放心点才是。”
开的是玩笑,若是没有人笑的话,玩笑就不成立了。
看着某人铁板一块的脸,许知宜嘴角的弧度逐渐没了踪迹,干咳了一声后,坐正了些。
“我的意思是,不是有医生呢,没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这人怎么这么没有幽默细胞了。
见她纠正的及时,川辞也就不在多说什么,收起了眼色。
两人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默契,都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。
回避矛盾虽然不能彻底的解决问题,但却能换来短暂的和平。
接下来,川辞亲力亲为的安排着许知宜吃饭,喝水,换药,甚至还帮她洗了头发。
只是在这个过程中,许知宜并没有注意到,川辞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将许知宜的手机给关了。
第二天,两人重新出发回乾城。
这次没有人阻拦,道路上也顺了很多。
只是许知宜还是注意到,出行的车辆倒是比昨天的还要多上一倍了。
就在前面的快要上高速时,她们所在的车却突然拐弯了。
许知宜不解道:“不是回乾城吗?”
只有这条高速可以走啊,要是绕下去的话就是国道了。
川辞靠在座椅中闭目养神着,语气带着几分的懒散跟倦意。
“放心好了,保证能到。”
看来是做了两手准备的,许知宜努了努嘴,百无聊赖的神色。
“八百个心眼子。”
面对吐槽,川辞却像是得到了嘉奖一般,怡然自得地勾起了嘴角。
“动动心眼就能解决的事情,你不觉得很方便吗。”
怎么还有点邀功的意思。
许知宜翻了个白眼,已经将嫌弃两个字写在脸上了。
俗话说,好的不灵坏的灵,事事有准备,终究不是什么坏事。
当几人知道,在高速上的车队出事的消息传到两人耳中时,事情的严重性明晃晃的摆在了两人的面前。
而还有更坏的事,事情远没有他们想的那样简单。
当他们的车辆被一座突然塌掉的石桥阻拦时,他们的去路被突然折断,只能停在了路边。
看来不仅仅是他们,对方也做着两手准备的。
但想要让川辞认命,受他人掣肘,这些显然不会出现在川辞的选项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