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在短暂的沉默之后,他的声音还是很快传了过来。
“这个事情让我们商量好后,再给您回复。”
即便刚刚江蕙子的态度已经极为明确,但是从川辞的话中来看,他还是觉得江蕙子在这件事情中必然是有隐情的。
薛卿心中为动,只是脸上并没有显示更多的情绪,语气转即也变得温和了不少。
“好好好,这是你们年轻人的大事,你们是应该好好商量一下的。”
她心中很清楚,要说服川辞接受这件事情,只有可能是江蕙子做通川辞的工作。
这么多年,所有的人都将川辞对江蕙子的特殊看在眼中,更何况是她这个妈妈。
只要江蕙子是坚定的,这门婚事是迟早的事情。
看来得找个时间来商量一下去什么国家办婚礼的事情了。
从老宅出来之后,江蕙子主动走到了川辞的身边。
“川哥哥,我们聊聊。”
川辞双手插在兜里,看上去是一如往常的漫不经心,只是却没有答应江蕙子的请求。
“时间不早了,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之后,我们明天再谈吧。”
说完,没等对方回应,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身前的江蕙子,带着许知宜跟贺枫两人离开了。
送许知宜回去的车上,谁都能看出川辞心情不佳的样子,一个人安静地坐在阴影中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贺枫小心的从后视镜中看了过去,又移向了一边的许知宜,无声的叹了口气。
这样的知宜姐多少有点可怜了。
犹豫了再三,贺枫还是如常的打趣道:“老大,要不要我查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。”
凡出异常必有妖。
川辞整个让你隐没暗色中,只有颀长的身形散发着难以掩藏的气度。
“有什么好查的,能让蕙子做到这个地步的,除了那该死的家族感还有什么。”
他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江蕙子,他们两个虽然很像,但是唯独有一点却是截然不同的。
家族对于川辞来说,只是某种血缘上的强行结合,用来抵御外界风险集合体。
但是对于江蕙子来说,家族意味着什么,可能只有她自己知道了。
毕竟这么多年,江蕙子为江家做的事情,已经大大的超过了,川辞对她的了解。
川辞的话让许知宜两人皆是一默。
贺枫却是很不解道:“老大,既然你已经知道了,这门婚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后面的话没有说,他知道川辞必然是了然的。
安静的车厢内,川辞却不由轻笑出声,带着无限的玩味跟嘲弄,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整件事情来的。
“婚事我答应的时候,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,但是让我为些无聊的蠢货买单,想都别想。”
无聊的蠢货?
也就是说,在川辞的心中已然有了猜想。
旁边的许知宜听到他这样的话,一直悬着的心才微微稳当了些。
可凡事都有万一,如是那个万一真的发生了,自己又要如何自处呢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