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就习惯,两难境遇时,听从自己内心的行为模式了。
许知宜坦**地摇了摇头,“你都说是仇人了,我自然不回去给仇人捐骨髓。”
她还没有大度到这个份上,更何况她向来记仇。
可能是她回答的太过坦**,听上去过于就事论事了,李媛神情微顿。
见对方没有反应,许知宜笑了笑,声音继续响起。
“让我去捐的唯一可能,只有可能是我想给自己一个交代罢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毕竟是亲人,即便有多大的仇,多深的怨,也没有办法就这样看着对方去死吧。
若是往后要背着这样的枷锁生活下去,正常人大抵是做不到的。
但是既然是仇人,那怎么样给自己一个交代去就对方,这也需要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。
而许知宜只是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罢了。
李媛看了许知宜良久,最后却笑了。
是那种很意味深长的笑,许知宜并没有看懂其中完全的真味,但是心中却已然嗅到了转机。
也正是这一点点机会,出现在李媛的身上,已然不易。
许知宜同样没有在包厢内待太长的时间,但是她出来的时候,川辞却什么都没有多问,只是嚷着肚子饿了。
奇怪的是,李旭也什么都没有问。
两人倒都是一副事不关己,已经过去的样子。
徒留许知宜心中一肚子话,一堆的问题,不知道找谁来问个清楚的。
别的不说,关键是能不能来个人来告诉她,GM的案子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明天可就要回去了啊。
回到酒店中,许知宜在房间内绕了一圈又一圈,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次又一次,都没有等到要等的人。
就好像是算准了许知宜在等的样子,到后来,许知宜都怀疑那货是故意的。
不就等着自己去求他吗。
很好,好得很。
他要是非这样的话,她就真的去敲门了。
门被打开的时候,川辞的房间内李旭也在。
许知宜觉得自己多少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意思,嘴角的笑容也变得温柔了几分。
“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,我等会再来好了。”
说完,转身想溜。
一只手却及时的拎住了她的后脖领,阻止了她后面的动作。
“别着急,刚好到你出场的时候了。”
到她出场的时候?
许知宜烦躁地去打对方的手,却够了半天没有挨到,她急了,“放开,勒疼我了。”
此话一出,川辞当真马上松开了手,但是却是一个助力,将人带进了屋内,随即关上了门。
许知宜呵呵的干笑了两下,怎么总觉得有点误入狼窝的感觉。
川辞看她的样子不由乐了,“不是你自己有事要问才来找我的吗,刚好,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机会来了。”
还有这样的额好事?
许知宜记得上次她享受这项特权时,确实获得了不少有用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