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走的路,稍有差池就可能万劫不复,我不能放着不管,至少我能陪着他。”
年玉晴沉默了,看着自己的女儿心绪复杂。
许知宜这一次没有回避自己母亲的目光,就好像表示着最后的决心。
就在双方相持不下的时,门铃响了。
最后年玉晴还是站了起来,去开了门。
门外,川辞手中带来一束鲜花跟一篮子水果。
年玉晴看着正主的出现,想了想,还是方对方先进来了。
许知宜没有想到川辞会主动上门,悄悄侧身,将刚刚哭过的痕迹处理干净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许知宜从位置上站了起开。
川辞如实回道:“既然是我惹出来的事情,当然我来解释清楚。”
年玉晴看了两人一眼,随即去厨房拿了副新的碗筷出来。
“还没有吃的话,坐下来一起吃吧。”
闻言,川辞听话地走到许知宜旁边空着的位置。
三人入座,宛如三堂会审。
年玉晴倒是径自开始吃起了东西,一副等着听对方开口的样子。
川辞:“阿姨,您之前的话我回去想过了,您说的都很有道理。”
这点上的认知倒是跟许知宜是一样的。
年玉晴点了点头,看了眼旁边愣头愣脑许知宜,伸筷子敲了敲她前面的碗。
“好好吃饭,跟你有关系吗。”
怎么就跟她没关系了?许知宜虽然心中这样悱恻道,但行动上则是很听话的拿起筷子开始扒饭。
年玉晴转即看向了一边的川辞,声带无奈。
“所以你来是放人的,还是想要说服我的。”
“都不是。”川辞语气谦和,并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,“我只是想拿出我的诚意。”
诚意。
此话让许知宜吃饭的动作不由慢了几分,悄咪咪地掀起眼角朝他的方向觑了眼。
川辞:“我看上去拥有的东西很多,但能看见摸得着的却只有这个。”
说完,他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样东西放到了年玉晴的面前。
那是一枚玉制方形印章,年玉晴拿起来看了看,上面字形复杂看上去像是古文,隐约可见川氏两字。
“这是?”
川辞:“这是我家族掌印,能调用我家中势力。”
“!?”许知宜不敢置信地看了过去。
年玉晴把玩着手中的印章,沉吟片刻,还是将印章放了回去。
“这东西太贵重了,我们承担不起,你还是收起来吧。”
川辞看着被退回来的印章,半天无话。
年玉晴:“你能跟知宜说清楚,也算是你的态度,我能给你们点时间。”
此话一出,两人稍显暗淡的脸色,瞬间多了几分的暖光。
“但是。”年玉晴提出了自己的条件,“但是这期间你们只能是朋友,不能有任何越线行为,而且双方都不能干越对方寻找自己的幸福。”
在某种程度上,两人之间到现在为止都是这样做地。
但年玉晴的话却更加坚决,且让一切被套上了时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