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因为许知宜的动作,不管是对是错,川咏之刚刚坚持的理由已经不存在了,她再想刁难也就没了理由。
川咏之仓皇失措道:“跟我没有关系,是她自己动手的。”
她企图脱掉干系的做法跟许知宜疼的蹲在地上半天没有反应的焦急,让川辞彻底变了脸色。
那眼神中的愤恨,似乎要将对面之人生吞活剥。
川咏之从未见过这样的川辞,脸色唰的一下白了,整个川家对川辞的手段都是了解的。
她甚至觉她在川家并不能待太久了。
这样的恐惧,即便是他的儿子在跟川辞争取家主位置时,都从未有过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川辞狠绝道:“是你找的。”
说完,已然起身。
“川。。。辞。”许知宜忍着剧痛叫住了对方,“我好疼。”
最后三个字让川辞再不愿意多看对面的川咏之一眼,扶起地上的许知宜折返回了小院当中。
“贺枫,叫秦厉过来。”
躺在**的许知宜倒是异常的冷静,只有头上渗出的冷汗表露她正极力忍耐着什么。
她越是这样,川辞更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压住,窒息的烦躁。
“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,你没看出来她是故意的。”
许知宜疼的不行,还是尽力表现的很是正常,“我知道啊,但,但是她就是在惹怒你啊。”
往前一步是圈套,往后一步是闹大事情,对方就是在逼川辞。
听了她的解释,川辞更气了,“你觉得我对付不了她那颗蒜吗,我自然有我的打算,就你能是吧。”
有时候人真的是中很奇怪的生物,越是在意,说出去的话就越是尖锐。
许知宜知道川辞急了,但是见他说话已经开始变的这么没有水平了,确定这人再这样下去肯定又要出事。
思绪急转,刚刚还一脸正经的许知宜,突然哀嚎出声。
她垂着脑袋,握着受伤的手臂,声音不用装也只带颤意。
“疼死了,你还说我,好疼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想到许知宜的痛觉敏感症,又见她额头脸上虚汗直冒的样子,没有一个人不会心软,更何况是川辞了。
刚刚还语带责怪的人,瞬间冷静了下来,坐在病床边安静的像在沉思己过似的。
“我不说你了,你先好好休息,马上秦厉就来了。"
许知宜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,甚至不忘跟对方确认道:“我都这样了,你会留在我身边好好照顾我,对吗。”
其实她压根就不是那么虚弱的人,主要是担心这人跑出去找人算旧账。
但眼下许知宜已经等同于说什么是什么的存在了。
川辞抓住她放在床边的手,郑重地点了点头,“你放心,没事的。”
语气温柔倒是然许知宜不由都有点吃惊不已。
原来撒娇的女人最好命,还真有几分道理。
她隐约嗅到了以后对付川辞的另一种出路。
要不再试试?
许知宜调整了呼吸,小心提着要求,“川辞,这个事情就这样过去好不好,否则我这伤就白遭了。”
川辞握着她手的动作顿住了,用沉默回答了她的问题。
咦?咋没效果。
许知宜舔了舔嘴角,尝试再努力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