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是这样顺其自然,沉迷也是必然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许知宜垂在一边的手下意识的攀附到了对方的肩膀之上。
吻开始变得难舍难分,人开始变得失去理智。
就在什么即将失控的时候,车子停了。
宛如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,许知宜出走的理智瞬间回笼。
她猛然推开了身前之人,睁着眼睛,大大地喘着粗气。
被推开的川辞,意犹未尽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唇,像是在回味着刚才的柔软一般。
这表情落在许知宜的眼中,让她的老脸腾地一下就红了。
空气中尚还留着还未散去的旖旎,让她尴尬地脑袋都是麻的。
键对方不说话,许知宜只觉尴尬的脚趾都要扣出三室一厅了,还是先跑为妙。
“谢谢你送我。”
说完,就像是凶手逃离现场般的仓促转身,想扣开车门逃走。
“啪嗒”一声轻响,车子被人反锁了。
许知宜不敢置信地回头看了过去。
川辞无辜地瘪了瘪嘴,看着她的神色带着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。
“按照你刚刚的说法,我现在是不是可以申请法律保护了。”
“哈?”许知宜不能说是不愣的。
川辞好意地提醒道:“刚刚是你先吻我的,你不会想不负责吧。”
这招先发制人加恶人先告状简直打的许知宜措手不及。
“刚刚那是意外,是车子颠簸我才不小心……”
那个吻字,她实在是羞于说出口,所以声音越来越低,到了最后如同蚊呐。
川辞看着某人闪烁其词的样子,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,嘴角却更是委屈。
“姐姐,你得对人家负责才行。”
负责。
怎么负责?
许知宜脑袋中不由浮现了某狗血电视剧的场景,好像有这样的场面的处理办法。
算了,死马当活马医了,艺术来源于生活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