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彩儿匆匆赶了过来,跑的上气不接下气,喘着粗气道:“小姐不在县衙!听说,和表公子一起去了奉天县!”
闻言,骞嬷嬷登时眼下一紧。
彼时,谢诺也从县衙赶了过来,铺子有些东西要同沈万娇商量些许。
还没进门便瞧见了骞嬷嬷匆忙赶来的身影。
“嬷嬷这是怎么了?家中可有急事?”谢诺眉心紧蹙。
“小姐去了奉天县,只怕是出了什么岔子!”骞嬷嬷来不及多言,套了车子便准备离开。
谢诺放心不下,要同骞嬷嬷一起前去,彩儿也要跟着过去,却被骞嬷嬷推了回来:“你在家里等着,若是小姐回来,也好同我们传信!”
马车匆匆驶离,不多时,一身月白匆匆而来。
多日未见沈万娇,李承佑心中甚是想念,趁着还未到宫宴之际,前来见上一面,也好解自己相思之苦。
“左公子?您怎么来了!”彩儿眉心紧蹙。
还没等李承佑开口,一阵急促马蹄声幽幽停下。
跑马跑的谢蔺早已口干舌燥,他一跃下马:“葭姑可回来了?”
“没有……”彩儿摇了摇头。
一抹不祥的预感登时略过心头,谢蔺头也不回地上了马,李承佑拦在马前,“葭姑在何处?”
“她定是去了瑞王府!来不及多言了!”谢蔺拽动缰绳。
瑞王府……
她与瑞王早已和离,为何还要去那里,难不成,是遇到了什么麻烦?
李承佑来不及多想,看向彩儿:“给我一匹快马!”
“快!”
马儿匆匆向瑞王府而去。
瞧见谢蔺前来,瑞王府守卫刚想拦下。
不过谢蔺还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,三两下便将守卫打倒,李承佑紧随其后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谢蔺眉心紧蹙。
“别管那么多了,把葭姑救出来再说!”李承佑径直向里面走去。
谢蔺心头有些不悦——葭姑岂是你叫的?
彼时,房间之中。
“你骗人!你才不是琼花!沈万娇,本王对你动了心,可你却如此对待本王!你这是找死!”李承瑞捏着沈万娇的脖颈,随后一把将她摔了出去。
沈万娇整个趴在地上,却倔强的抬起头来,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。
“当年你被罚在法华寺静修,我每每上山都会给你带桂花糕,又一次,你偷了斋饭,被打的满身是伤,是我拿了药膏为你上药!”
沈万娇继续说着,将只有琼花与少年所知之事一一道来。
李承瑞眉心紧蹙,一双眼睛冒着猩红煞气,一个健步冲上前来——
砰!
房门被猛地踹开,李承佑闯了进来,蓦地抓住李承瑞的腕子,随后用力一翻,将李承瑞摔在了地上。
李承佑俯身将沈万娇扶了起来,侧目看向李承瑞时,他蓦地愣在原地。
“朕的女人,你也敢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