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斗篷摘了下来,盖在沈万娇身上:“谢娘子,得罪了。”
话音落下,男人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去报官,有人戕害百姓。”沈万娇气若游丝。
李承佑侧耳倾听:“什么?”
“去报官,柳成悯,迷-药,波斯男人,戕害百姓……”
沈万娇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,说完后,便晕厥过去。
李承佑侧目看向奎生:“去县衙,报官!”
此地不宜久留,今夜,只能先将沈万娇带回客栈了。
只是刚到巷口,便迎面碰上了四处找人的彩儿:“娘子!娘……”
彩儿蓦地顿住脚步,看到李承佑的一瞬间,眼底闪过一丝惊讶。
对上彩儿的眼眸,李承佑顾不得惊讶:“随我来!”
去客栈终究是不妥当的,彩儿引路,将李承佑带去了他们赁的小院里。
虽说夜深了,可街巷中依旧有行人。
隔壁院的张大娘晚膳吃的有些涨肚子,刚从药铺抓了些药回来,便迎面瞧见了匆匆回来的三人。
张大娘揉了揉眼睛,眉心紧蹙:“这不是那个年轻后生和那小娘子吗?怎么又多了个郎君?”
进了院子,李承佑将沈万娇放在了房间里,他才长舒一口气。
彩儿将房门关上,便开始为沈万娇检查。
院子里,李承佑依旧有些晕眩,这一切仿佛梦境。
他揉了揉紧蹙的眉心,那颗悬在喉咙的心依旧没有放下。
彼时,街上。
“各位,方才的表演还算精彩吗!”楼台上,男人激昂问道。
众人宛若行尸走肉,眼神依旧涣散:“好!好!”
“接下来,还有更好的!”男人唇畔微扬。
“何方妖孽!竟敢在此造次!”
一个置地铿锵的声音宛若天外之音,打破了眼下的迷幻。
不多时,带着兵刃的士兵匆匆上前来将此处围纷纷围了起来。
柳成悯立于不远处,冷冽的眸子紧紧盯着楼台上的男人:“是你自己下来,还是等本官,将你大卸八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