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就让拖拉机拉着两人回去了。
“走,白龙,换身行头,咱们也去邻镇凑凑热闹。”
我和白龙找了个没人的地方,各自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,将官印和文王鼓都藏好,这才朝着吴二哥所说的邻镇方向走去。
邻镇离得不算远,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就到了。
一进镇子,就明显感觉到比我们之前待的那个镇子要富庶得多,街道更宽阔,两旁的店铺也更气派。
打听了一下张家的位置,其实也不用打听,整个镇子几乎没人不知道他们家。
更何况今天张家纳女婿,俨然是镇上最热闹的地方。
顺着路人的指引,我们很快就来到了一片高门大院前。
“果然是有钱人家的排场。”
白龙看了一眼,忍不住咋舌道。
眼前,光是那朱漆大门和门口蹲着的两只石狮子,就透着一股子富庶之气。
围墙高耸,绵延出去老远,仅仅是这宅子怕就占了好几十亩地。
跟这里一比,西山坳那几户人家,简直就是叫花子窝。
此刻张家还在办喜事,门口人来人往,不少穿着体面的人进进出出,门口还停着几辆大奔。
最惹眼的则是一旁的大街,在靠近张家大宅的街上,连摆着四五个戏台子。
我和白龙装作看热闹的路人,在张家大院附近溜达了两圈。
院墙太高,看不到里面的具体情形,只能听到隐约的丝竹和说笑声。
门口守着的几个保安模样的汉子,眼神锐利,警惕地打量着过往行人。
“明哥,这防备挺严啊。”白龙低声道。
“越是这样,越说明可能有鬼。”
我眯了眯眼。
我们没有贸然靠近,而是在镇子上找了个小茶馆坐下,点了壶最便宜的茶,竖着耳朵听邻桌的闲谈,想从中再套取些关于张家和那个道士的信息。
然而,一下午过去,听到的都是些家长里短和对张家财富的羡慕嫉妒。
关于那个道士却没人提及。
天色渐晚,我和白龙离开茶馆,再次来到张家大院外。
夜色下的张府更显森严,门口挂起了红灯笼,几个保安在门前站得笔挺。
“明哥,咱们怎么办?”白龙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硬闯肯定不行,先找个地方落脚,晚上再想办法。”
我们在镇上找了个最不起眼的小旅馆落脚,房间狭小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和张家那气派的大宅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明哥,咱真要闯进去啊?”白龙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板**,小心翼翼地道。
“咱们不去西山坳,出事儿了怎么办?”
“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,有符纸和糯米,应该没问题。再说了,咱们不进去怎么知道里面什么情况?”
我脱下外套,扔到一边,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“那道士既然能在张家待这么久,还深得信任,肯定有他的门道。养尸地的事,十有八-九和他脱不了干系。”
我顿了顿,看着白龙:“你怕就在这儿等着,我自己去。”
“那哪儿行!”
白龙立马站了起来,虽然脸上还是紧张,语气却坚定了不少。“我跟你一起去,好歹有个照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