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这事儿包我身上!”沈静姝拍着胸脯,显得信心十足。
“至于我和白龙,”我顿了顿,看向白龙,“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“啥事儿啊明哥?”白龙问道。
“去找样东西。”我神秘一笑。
“一件能让张家那葬婿局彻底消失的宝贝。”
打发了沈静姝去找吴二哥帮忙联系,我和白龙也没闲着,简单收拾了一下行囊,带上糯米朱砂和剩下的符纸,便朝着镇子外走去。
此行的目的地,是镇子西边约莫十里外的一处荒山。
那里以前有个义庄,专门停放一些客死异乡或者无人认领的尸身,后来渐渐废弃了。
这种地方,长年累月停放尸体,又是无人祭拜打理的荒坟野冢,阴气最是浓重。
我需要的宝贝,就在那里。
一路无话,临近黄昏时分,我和白龙终于抵达一片荒山脚下。夕阳的余晖给光秃秃的山岭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橘红色,山风吹过,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通往义庄的山路早已被杂草覆盖,几乎看不出原貌。我和白龙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,四周静得出奇,连虫鸣鸟叫都听不见,只有脚踩在枯枝败叶上发出的“沙沙”声,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明哥,这地方瘆得慌啊。”
白龙忍不住搓了搓胳膊。
我嗯了一声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越往里走,那股阴冷潮湿的气息就越发明显,空气仿佛都凝滞了,沉甸甸地压在心头。
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前方树影掩映间,终于露出了一座破败院落的轮廓。
“就在前面了。”
我脚下速度加快,很快就来到了废弃义庄的院落外。
整个义庄的院墙坍塌了大半,露出里面黑洞洞的屋宇。房顶的瓦片掉落不少,几根朽烂的木梁歪斜着,仿佛随时都会塌下来。
院门口原本的大门早已不知所踪,只剩下两个斑驳的石墩,静静地立在荒草丛中。
整个义庄都被一种死寂笼罩着,或许是阴气较重的原因,整个义庄的墙壁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寒气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
我率先迈步,朝着义庄大门走了进去。
一脚踏入,我眼前一亮,眼前是一片破败的院落,白龙就跟在我身后。
“嗯?”
我愣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,身后是先前来过的羊肠小道。
我和白龙居然又站在了义庄门口的空地上。
刚才明明走了进去啊。
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,又一次朝着义庄大门走去,可这一次,却怎么也走不到大门前。
明明义庄大门看着就在不远处,可我和白龙走了半天,那破败的院门始终和我们保持着一段距离,怎么也走不到跟前。
“明哥,不对劲啊。”
白龙喘着气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,“咱们是不是,遇到鬼打墙了。”
我停下脚步,皱紧了眉头。
确实不对劲,四周的景物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刚才走过的路好像消失了,周围的树木也变得影影绰绰,像是活过来一般,张牙舞爪地围拢过来。
空气中,似乎还飘**着若有若无的啜泣声,听不真切,却让人心里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