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巧笑嫣然,主动向我靠近,吐气如兰,言语间充满了**。
“小官人,何故愁眉不展?不如与奴家共饮一杯,解解忧愁?”
她递过来一杯玉露琼浆般的东西,香气馥郁,令人闻之欲醉。
我意识有些模糊,只觉得这女人美得不像话,心神摇曳,几乎就要接过那杯酒。
但潜意识里的一丝警惕让我猛地清醒了几分。
不对,这女人是谁,我根本不认识她。
而且,这梦境太不真实了,美好得有些虚假。
我强压下心头的悸动,摇了摇头想要推开她。
但那女人却如同没有骨头一般,揉软地依偎过来,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我,双手环住我的脖颈,吐气如兰。
她的语调也更加暧昧:“官人莫非嫌弃奴家?”
她的动作看似亲昵,但我却敏锐地感觉到,随着她的靠近,我体内那股源自官印的力量,似乎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,但确实存在的方式,丝丝缕缕地被她抽走。
这感觉极其细微,若非我身具官印,对自身力量变化极为敏-感,恐怕根本无法察觉。
我想要推开她,却发现身体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束缚,动弹不得。
那女人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,我的身心逐渐沉-沦下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醒来,我伸了一个懒腰,只觉浑身疲惫不堪,像是跑了几十里山路似的。
脑袋也昏昏沉沉,整个人萎靡不振。
我环视了一圈自身,体内官印的力量虽然没有明显损耗,但那种被悄无声息偷走了一部分的感觉,却有些强烈。
我恍惚间想起了昨晚的艳梦。
难不成真是那梦里的女人把我官气吸走了不成,我拍了拍脑袋,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荒唐。
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,这个女人,真就赖上我了一般。
接下来的几个晚上,那个美艳的女人果然如期而至,一次比一次主动,梦境也一次比一次旖-旎缠-绵。
时间长了,我开始强守心神,每次都在即将沉-沦的边缘依靠着身为阳官的意志力,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,同时开始暗暗观察着出现在我梦里的这个女人。
我发现,无论梦境如何变化,她身上的气息始终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异香,有点像某种花香,又有点像某种动物的体味,很淡,却很特别。
而且,她似乎对我的身体极为渴求,每次缠-绵都会流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陶醉感。
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?
我心中疑窦丛生,同时也憋着一股火气。
我发现每次和这女人缠-绵完,身体就像是被掏空了一般。
而且我发现,每一次过后,我体内的官气都会少一部分,此消彼长,次数多了,官气流失便越发严重。
不行,不能这么下去了。
这天一早,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精神萎靡地找到了正在后院石桌旁看书的纳兰月。
他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世界,整个人也发生着肉眼可见的变化。
如果不是那身极其浓重的阴气,他现在看上去和一个正常人几乎没什么两样。
“前辈,”我声音有些沙哑,直接开门见山,“我可能惹上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