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”旁边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声,是傅衍礼。
“静娴,你醒了,有没有受伤?”
傅衍礼的声音很近,带着急切的关心,但明显中气不足。
“我还好…你呢?”舒静娴摸索着,碰到了他的胳膊。
一片冰凉和粘腻,是血!
“我没事,一点小伤。”傅衍礼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。
舒静娴的心,瞬间揪紧了。
“你伤到哪里了,让我看看。”
她挣扎着,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重物。
傅衍礼摸索着打开了应急灯。
微弱的光芒,照亮了他们所处的狭小空间。
雪地车已经严重变形,翻倒在冰裂缝的底部。
他们被卡在扭曲的车厢里。
傅衍礼的额头在流血,胳膊上也有明显的划伤。
但他似乎更在意舒静娴。
“别动,你可能伤到骨头了。”
他小心地检查着舒静娴的情况。
舒静娴忍着痛,看向周围。
那个银色的盒子,还在她怀里,完好无损。
而父亲的“遗体”,因为固定得很好,也只是歪倒在一边,没有受到太大损伤。
驾驶员和其他队员,却不见踪影。
可能在撞击中,被甩出去了,或者……
舒静娴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其他人呢?”
“不知道,这里太黑了,看不清。”傅衍礼的声音很沉重。
“我们必须想办法出去。”
他试着推了推变形的车门,纹丝不动。
他们被困住了。
而且,是在这深不见底,寒冷刺骨的冰裂缝底部。
头顶,只能看到一线狭窄的天空。
寒风像鬼哭狼嚎一样,在裂缝里回**。
温度,正在急剧下降。
“信号呢?能不能联系到外面?”舒静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。
傅衍礼拿出加密通讯器,屏幕上,只有一片“无信号”的标识。
这里太深了,信号完全被屏蔽了。
绝望,像冰冷的潮水,一点点淹没了舒静娴。
难道,他们就要这样,困死在这里了吗。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傅衍礼再次握住她的手。
即使在这种绝境下,他的手掌,依然传递着沉稳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