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韵没接话,直接挂了电话。
放下两个手机,许韵头有点晕。
信息爆炸,各方势力拉扯,每个选择都可能踩雷。
顾清淮,看似想保护,实则想控制,他对陆泽的敌意可疑,不单纯是商业竞争。
知道顾延内幕,但明显有保留,用“意外”搪塞核心问题。
他嘴里的“真相”,是顾家允许的版本。
容浩,情报贩子,每次给料都卡关键点,坐地起价,胃口越来越大,图谋许氏资产。
他提供的线索,指向顾家内。斗和黑历史,甚至暗示顾延可能被灭口。
可信度多少,有多少是他为抬价编造或夸大。
靳明,最危险的毒蛇。
背景不明,能量惊人,掌握她和顾郑两家的黑料,手段狠辣。
他提供的瑞士账户攻击者线索,以及顾延清理物和郑家关联,如果属实,是重磅炸弹。
但他要价最高,要钱,要她,还要她同流合污,把他当枪使。
和他合作,饮鸩止渴,陆泽,新出现的变数。
表面清流,合作方案诱人,但顾清淮的警告和容浩的爆料,都暗示他不简单。
他接近自己,真为合作,还是也在查十几年前旧案。
他查旧案,为什么,和父亲的死有没有关系。
每个人都戴着面具,都在算计。
许韵感觉像走在钢丝上,下面是深渊,四周迷雾。
父亲的死,像个巨大谜团,牵扯顾家,郑家,更早恩怨,还有这些突然冒出的势力。
揉揉太阳穴,强迫自己冷静。
越乱,越要清醒。
现在关键是,理清线索,判断真伪,找到突破口。
顾延,仍然是核心。
找到他,或找到他留下的确凿证据,是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