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摇头,高应龙眉头紧锁。
刚刚他问了问王权铭心,王权铭心也很权威告诉他,别说是筑基期了,只要女修到了炼气期,就不会被所谓的经期给困扰了。
而如今百草子身上,那越发浓郁的血气,绝对不会是来亲戚了。
“你今天,去了什么地方?你身上的血气,浓得吓人。”
“血气?我身上吗?”
低头感知着自己身上的百草子,并未感知到高应龙所说的血气。
“我今天就去给孙大娘送药了,你应该不知道孙大娘,就是住在这条街最深处的一户农户……”
说着说着,百草子就说到了她是怎么认识孙大娘的,又为什么要去送药。
“带我……”
才说出两个字,高应龙闷哼了一声。
“啊?你说什么?”
“没说什么。”
径直回到自己房间的高应龙,拿出了重新购置的龟壳,以及钱币。
刚刚他试图让百草子带他过去,卜卦技艺带来的对危险直觉,正疯狂警告他。
这种警告,用直接点的意思表达就是,会遇到生死大恐怖。
“咔。”
仅仅只是摇晃了一下,就出现了昨夜卜卦的情况。
这两者之间几乎同样的警告模式,高应龙瞳孔猛缩。
难不成,带着黑色雕像的人或者妖,又返回小镇了?
“师傅,镇妖司的人还有多久能到?”
不再继续卜卦的高应龙,给血海传音。
“噗!”
坐在院落中的白毛鼠,猛然喷出一口鲜血。
“草!找死!还敢算!”
眼中凶光毕露,白毛鼠恨得直咬牙,算一次被反噬就算了,还敢算他第二次?简直是自寻死路。
四肢匍匐在地上的白毛鼠,运转天赋神通。
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机凭空出现,白毛鼠将其吞入腹中。
“居然离我这么近,那你可以去死了!”
锁定卜卦师位置,白毛鼠跳上了围墙,看向了高家武馆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