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场闹剧终于落下帷幕,大家都散去之后,温既颜拿着那银票就觉得心里憋闷得很。
别人都已经欺负到头上来了,他不但没有还手。还就这样继续让那些恶人逍遥法外。
这和她嫉恶如仇的性格完全不相符。
可是到底这件事情还要陶成器做主,她只能在心里暗骂这个男人窝囊。
陶成器看着温既颜冰冷的眼神就知道他一定在生气。
只好低声下气地走过去道歉。
“娘子,今天这件事情,你是不是还在生气?我也是为了长远考虑,我有我自己的打算,只是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具体情况,你放心,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些恶人。”
“我倒不是生气,就是为你抱不平,他们都已经欺负到你头上来了,你却还这样忍气吞声,你可真是笨得可以。”
陶成器从这些责备的话语中听出了浓浓的关心,他看上去很是高兴。
温既颜故意不饶地嘟囔着,说是让他下回长个记性。
可是话音刚落,她突然想到,她可是不能这么便宜了这个男人。
“这件事情终究是你们家人做错了。你可别想继续道歉的话,就把我打发掉,我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。”
陶成器看到小娘子脸上狡黠的表情。也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。
“那娘子说还想怎么样?你想给我什么样的惩罚,我都虚心接受。”
“既然相公这么坦诚。那么,为了表达你的诚意。明天你亲自在茶楼上台说书给我听怎么样?我只有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,你都不会不同意吧?”
陶成器想都没想,直接点头答应。
第二天他们两个一同来到县城的茶楼,温既颜坐在台下最好的位置。
等着自家男人粉墨登场。果然说书开始的时候,走到三尺方桌旁边的不是往日里那位中年男人。
而是身材挺拔,风光霁月的陶成器。
陶举人自从在这茶楼里面抛头露脸之后,早就已经成为女子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大家对他的美色都有所觊觎,很少有人像林寡妇那样表露出来。
今天看到他坐在说书台前。茶楼的生意都比平日里好了很多。
看到那些女人含羞带怯的表情,看向自家相公,温既颜额头上冒出无数条黑线。
看来今天她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等到中场休息的时候,她拿了一束包扎好的玫瑰花,走上说书台,然后羞羞答答地把这束玫瑰花塞进陶成器怀里。
陶成器穿着一身天青色的长衫,坐在那里芝兰玉树。
怀里还抱着一束鲜花,简直是人比花娇,台下的那些少妇美女,更是被他迷得五迷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