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,在我们心里也只有你是我们的阿娘。不论那个女人是不是我们的亲生母亲?他都不可能取代你在我们心中的地位。”
就在房间里面,一派母慈子孝的时候。突然听到了敲门声。
打开房门,外面站着的是柳伯,他脸色有些难看,看着屋子里面的主子们。
“小姐,姑爷实在抱歉,打扰你们,只是老爷突然吐了,弄到**和衣服上都是污秽,我想帮他处理干净,他又不用,一直吵嚷着要请姑爷去帮忙。”
今天发生了这么多奇怪的事情,再发生这样一件不合常理之事。
温既颜也觉得见怪不怪。
只不过她现在跟陶成器最多算是合伙人的关系,自己的父亲麻烦合作伙伴照顾她,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只能满脸歉疚地看一下那个男人。
谁知道他一点都没有嫌弃的意思,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,跟着柳伯直接走了出去。
来到温老爷子的房间。
果然里面冲这个酸腐的味道,陶成器只是适应了一下,连眉头都没有皱,直接走到床边。
想要扶温老爷起来换一身干净衣服。
谁知道这个老爷子,不知道今天闹了什么别扭,不仅全程不配合。
而且还一直挑三拣四,觉得衣服搭配不好,觉得女婿伺候得不顺心。
陶成器微微蹙眉。但是没有说话,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的样子。
一直耐心地请老爷子更衣一洗漱。知道全部收拾停当。
他才把剩下的收尾工作交给柳伯。自己走出了房间,长长的出了口气。
一整天精彩又充实,陶成器有些疲惫,都揉了一下眉心。
想到刚刚温既颜不咸不淡的态度。他心里无辜的抽紧。
他现在也觉得自己和那个小女人的关系有些迷离。
总是若即若离,很多时候觉得彼此心灵相通很是接近,可是有些时候又觉得他根本就搞不懂那个有些神秘的女人。
温既颜这并不是真的不在意,只不过她现在还不想表现得那么明显。
这个男人一直都没有明确的表态,让她觉得他们的关系还不够稳固。
索性装成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。
一家人都准备吃晚饭,果然又有不速之客上门。
柳三娘显然已经恢复了,重新换过衣服,脸上的妆容也很精致,走进来的时候,含羞带怯,说话的声音更是婉转动听。
“相公,我做了好吃的,你要不要来尝一尝?你都已经许久没有尝过我的手艺,看看我有没有进步,今日我做的都是你平日里面喜欢吃的东西。”
温既颜看见那女人这副嘴脸就觉得恶心。
她都没有太在意过陶成器爱吃什么,这个女人现在这样说,还真是打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