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成器看着手里面宣纸上炭笔写下了字迹,娟秀工整,他还记得之前这个小女人用毛笔写的字,简直连溪行还不如。
没道理一个人的字迹会有路是天差地别,看来,他这个小娇妻身上还是有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等着他去探索。
温既颜将卤肉店完全托付给陶成器后,便专心致志的投入到了花草事业中。
花田里。
温既颜带着墨彩还有小石头和小桃花几个忙活,几个孩子都兴致高昂,一点也不觉得累。
眼看日落西山,朝阳的余晖把大家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温既颜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。
“墨彩,你去学堂接溪行下课吧,一会儿我们这边收拾停当也直接回家了,记得不要乱跑看好弟弟。”
等花圃的活计告一段落,温既颜正要往回走的时候,突然好几个村妇赶了过来,脸上满是焦急。
“陶家媳妇,你怎么还在这里,你家出事儿了赶快回去看看吧。”
听到这话,温既颜不敢耽搁,抬腿快步往家里走去,还没到门口就听到院里传出一阵阵女人的哭声,她家门口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乡亲们,还有一些眼生的人。
温既颜走近,一眼就瞧见何氏和翠柳母女正在她家院子里哭闹,而门口这些眼生的人,正是她们母女找来帮忙的亲戚。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,好好地站在我家门口干什么?”温既颜冷叱一声。
那些穷凶极恶的亲戚被温既颜的气场震到,不自觉的让开一条路,温既颜走到正在承受翠柳母女怒火的陶成器身边。
何氏瞧见温既颜,立即破口大骂:“你败坏我姑娘的名声,让她在这个村子里还这么活,既然你们不让我没有好日子过,我们母女也就豁出去了,咱们就同归于尽好了。”
温既颜简直对翠柳母女烦透了。
上次诬陷的事情,她既往不咎,也算是仁至义尽。她竟然还想过来闹事?
真是有些欺人太甚了。
温既颜立马冷下了脸,“翠柳,你已经闹出了好几条人命,怎么还是不肯善罢甘休,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相公就应该盼着他好,而不是让他一次又一次地替你背负这些罪孽”
翠柳听了这些话哭声更加响亮,一旁的何氏却收了哭声直接站了起来。
陶成器怕这个村妇突然动手,伤到温既颜,下意识地把她护在身后。
可是这个动作却深深地刺痛了整个地上嚎啕大哭的女人。
“陶成器,枉我对你一往情深,念念不忘,你就是这么对我的,不仅毁了我的清白,还要害我去坐牢,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良心,为了这样一个贱人,你竟然这样对你的青梅竹马。”
听着翠柳撕心裂肺的指正,在场看热闹的乡亲们都皱着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