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氏和窦老爷子对视一眼,然后陪着笑脸开口。
“成器不在侄媳妇在家也是一样的。你也是最有主意的女子。这件事情问你说不定你也能帮到我们”
温既颜瞥了她一眼,都没听他说是什么事情?直接就拒绝了。
“大伯娘,快别这么说我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,就算明白一点世人都懂得道理,却也做不了主,家里还是我相公当家,你们有什么事,还是去镇上寻他吧!”
温既颜说完之后就拿起大扫帚准备扫院子,意思就是要把这些人扫地出门。
窦老爷子现在已经焦头烂额,没有时间跟这个小女子计较。
哼的一声,甩着衣袖走出大门。
等他们一家三口赶到镇上,来到茶楼之后,却有伙计告诉他们说是陶举人去了卤肉铺子。
三个人又马不停蹄地赶到卤肉铺子。店里的伙计却说东家早就回家去了。
等到这三个人赶回村子里面来到陶成器家里,天都快黑了。
敲了半天门,也不见有人来应门,最后好不容易柳伯出来开门,看着他们三人连门都没让他们进。
“我家老爷小姐和姑爷都已经歇下来了,今天天色已晚,实在不方便接待客人,各位,如果有什么事,明天请早吧!”
到了这个时候。窦老爷子他们三人才意识到,原来他们是被这对夫妻戏耍了一整天。
只不过他们现在有求于人,也是不敢说出一句怪罪的话。
大门关上之后,最先开口的当然还是一直满肚子怨气的窦氏。
“爹您已经看到了,他们根本就是耍着咱们玩。我看他们一定不会帮咱们的忙,还不如回去这一天跑的腿都细了,结果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真没想到,一个举人就这么大架子,等我家文云日后高中了定让他们日日跪在府门口。”
窦老爷子恨铁不成钢,再瞪了他一眼,都说隔墙有耳,这句话要是让院子里头的人听到了,他们就更加不会帮忙。
真不知道这个女儿到底是不是傻子,居然在人家门口说这样的话,难道还嫌现在窦家不够惨?
“你还不快闭嘴,你是不是想让我们家以后全家都一起喝西北风没有了窦家,你儿子拿什么交束脩考科举,咱们今天晚上就在这门口等着,明天一早看那陶成器都不出门。”
现在已经是深秋,更深露重,三个人就在门口一直坐着等天亮。
温既颜悄悄地从门缝里面看出去,没想到县城里面有名的富户人家,竟然如此落魄。
只不过她对这些人一点都没有可怜。
第二天一大早,陶成器终于亲自打开大门,把他们三个人迎进院子里。
三个人的黑眼圈都能掉到下巴上,看上去格外憔悴。
窦老爷子毕竟年事已高,熬了一夜,现在已经晕头转向,只能强打起精神。
“成器,现在窦家有难,还希望请你们帮帮忙,借些银子周转一下,不知道可不可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