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七章临危受命
温既颜念了一句阿弥陀佛,赶快去找艾草点火盆。
这件事情还真是凶险,好在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。
“你人回来就好。快去过个火盆,去晦气。”
陶成器依言行事,只是眼中隐去了一丝忧虑,趁着温既颜哄两个孩子睡觉的时候,他自己一个人回到房间,从胸口掏出一封染血的书信。
上面没有署名也没有落款,血迹已经浸透纸背。
他回想昨晚的事情,现在还心有余悸。
昨夜,他去寻找落脚的地方,没想到被那匪徒抓住。
那人黑巾蒙面,看不清容貌,但是已经身受重伤,基本上奄奄一息,他从怀里摸出一封书信,千叮万嘱让他一定要务必好好保管。
他想问这信到底是给谁的以后有什么用,谁知道那男人已经一命呜呼。
陶成器表面上看似冷静,其实内心也有些惧怕,要是被抓到了,可就是通敌卖国的大罪,他只能把那封书信贴身藏好,然后一脸平静地走出去。
他知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,如果被发现了有多危险,只能把这封书信藏好,作为一个读书人,他深知不能随意拆读别人的信件。
此刻,他捧着这封信,跟捧着烫手山芋一样。
陶大山家里,最近鸡飞狗跳,陶大山的腿被狗咬了,咬的还不轻,到现在还不能下地走动。
家里的活都落在了那母子三人的身上,陶文云平常娇生惯养总是嚷着要考科举,什么家务都帮不上忙。
陶文雨更是把自己当成大家小姐,回到村子里之后挑三拣四,不仅什么都不干,还每天抱怨。
于是,所有的活儿都落在窦氏身上,她本来也是好吃懒做的人,这会儿更是满嘴抱怨骂骂咧咧。
“你个没用的窝囊废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起来干活,每天都让我做这做那,可累死老娘了。”
陶大山心里也着急,他现在每天基本连饭都吃不上,这个家要是没有他,可能再过不了几天,全家都要饿死了。
陶文雨气呼呼的说:“我不管,阿娘,在这个村子里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,明天我就要回外祖家。”
窦氏点点头,确实是好久没回娘家打秋风了,家里男人这么不中用,她再不回去拿些银子和吃食,往后的日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了。
“行,你们别急,明天娘就套牛车送你们回去,再坚持一天,娘这就给你们做饭去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窦氏也不管陶大山能不能走,直接让他一瘸一拐地去套牛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