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既颜不紧不慢地想办法凑三千两黄金,陶成器却一直在争分夺秒。
劫匪绑架了两个孩子,两个孩子机灵,不可能没有留下蛛丝马迹。他们就只能顺藤摸瓜,希望能掌握更多的线索。
就在他忙得脚不沾地之时,却在校外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,柳伯毕恭毕敬地走到他面前。
“姑爷,老爷有请。”
温父的身体状况,表面上他每况愈下,而且疯疯癫癫,可其实早就已经痊愈。
而且身强体健无病无伤,他这些表面现象,不过都是装的,为了骗取那对母女的信任,可是现在他不出山,确实不行了。
“岳父还真是会演戏,没想到连我娘子你都骗过了。”
“兵不厌诈,怎么说?我也在商场沉浮那么多年,这点小伎俩如果还玩不明白,可是白混了,最近家里出了一些事情,我看跟我那位姨娘有关,只不过她向来狡诈,这么多年陷害我女儿,我的已经没有拿到证据,想必这次她也不会这么轻易露了马脚。”
陶成器嘴角带着笑意看一下自家岳父。
没想到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,温既颜笑起来狡黠的样子倒是和这位岳父大人如出一辙。
“这件事情我自有思量,多谢岳父大人告知,这件事情还须你我配合里应外合,争取一击毙命,救出两个孩子,抓到凶手,在金钱上也没有损失,才是最好。”
温老爷捋着稀疏的山羊胡,笑呵呵地点了点头。
当初他可不是盲目地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嫁给一个这样的莽夫。
他也是经过多方面打探,才相中了这当时还是屠夫的举人。
现在看来果真没错,果然为自己的宝贝女儿觅得良人。
转眼就到了约定的时间,温既颜我不知道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,竟然真的筹得了三千两黄金,两个木箱子装得满满的。
来到约定的地点,把木箱子连代码车一起放在路边,温既颜好像一点都没有留恋,转身就走。
回到村子里面大家都对她指指点点,眼睛里满是钦佩和赞许。
“真没想到天下还有这样好的后娘,为了两个前房儿女,真的散尽家财。”
“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即便你想做这样的好娘,你也没有那样的家庭,就如同你我这样的一般人家,别说三千两黄金,就是三十两咱们也拿不出”
听说说这些话,虽然有些酸,但是话糙理不糙,温既颜贤德的名声确实全开,任谁听了都会竖起大拇指。
可是他们回到家等来的确不是两个孩子,而是两个孩子已经身死的噩耗。
温既颜听了这个消息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目光呆滞,眼角流下,两行清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