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夫人,抱歉,我们失礼了,我见到孩子一时有些激动,你也知道我十月怀胎,生下他们两个,是有多不容易,母子分别这么久,她们现在都已经不认识我了,让我怎能不心寒?忙着问亲都忘了跟您说清楚,您现在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,我是这两个孩子的亲生母亲,娘家在京城附近的小镇上。”
温既颜看一下墨彩和溪行,两个孩子听到这个消息也很是震惊,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还有亲生的娘。
而且会找上门来。
“没有什么是不失礼的。如果你真是这两个孩子的亲生母亲,见到他们这么激动也是正常,只不过你有什么信物或者凭证说你是她们的母亲,总不能随便来一个人,要把我们的孩子带走,我都会同意。这一切还需要等我相公回来再从长计议。现在家里不方便招待客人,你们还是请便吧!”
柳三娘和柳大刀也没想到,温既颜软硬不吃,而且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他们本来以为会被奉为座上宾,可是现在和他们想得完全不一样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只能继续打感情牌。
“陶夫人,怎么能这样说?我十月怀胎在鬼门关走了两次才生下这两个宝贝,当初与他们分别也是迫不得已,现在有机会,母子相认,你竟然不让孩子认亲生母亲,世界上哪有这样的道理?还没有王法了。”
温既颜在意的还是两个孩子的态度,看到他们坚决的摇头。
直接就把他们护在身后。
“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。一切没有盖棺定论之前。这两个孩子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,你们也不用给他们扣帽子,说他们不孝。”
陶家向来是大家关注的焦点,尤其是隔壁的刘玉凤。
更是把他们家视作眼中钉,肉中刺。
只要有个风吹草动,都会站在墙头上面观望。这次自然也不例外,听到有人吵上门来要孩子,把她激动得不得了。
直接出了门,在相亲中间奔走相告,很快,陶成器家门口就围了一群人,大家都对他们家指指点点。
“乡亲们,快来看看,我就说陶家总会有新鲜事儿。当初。陶举人进京赶考带回来两个孩子,说是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的。孩子的娘亲已经去了,可是这会儿竟然有人找上门来主动认孩子。你说他们家的事也都稀奇了。”
刘玉凤唯恐天下不乱,直接添油加醋地把这件事情说给乡亲们听。
现在这些乡里乡亲都很朴实,对于这样的事情,可不敢信口开河都信以为真。
看两个孩子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柳三娘看到这么多乡亲为她说话,好像找到了主心骨。
更是装得楚楚可怜的样子,娉婷地走上前来,眼角带泪。
“陶夫人,我知道这件事情你可能一时接受不了。只不过我真的是陶举人过去,明媒正娶的妻,千辛万苦地生下了这两个孩子。你看墨彩,长的和我多像。如果不是亲生母女有血缘关系。不可能有这样的巧合。养孩子费多少心血?我是知道的。如果不是我自己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生下来的亲生骨肉。我何必要这样为难自己,去帮别人养孩子呢。”
她这几句话说得句句在理,加上柳大刀在一旁帮腔,说他妹妹这些年过得有多不容易。
这样站在弱者的位置上面,很容易让大家信服,乡亲们有些为他们抱不平的。
甚至直接让墨彩和溪行跟柳三娘叫阿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