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既颜有些自豪地看着百谷。
“怎么也没想到吧,在我手里,这盆铁树也能开花。”
百谷此时已经听不到温既颜在说什么?他的眼里心里完全都被这神奇的铁树填满了。
他仔仔细细地观摩了好久才收回视线。
“没想到丫头竟然能中出如此奇特的植物,如果你能把这样的技术教给我,不论你说什么条件,我都会答应你。”
温既颜笑盈盈地看着百谷。
“这种技术叫做嫁接,也不是什么难事,不只是仙人掌可以和其他植物嫁接,你这里所有的植物,基本上都可以进行这样的关联种植,到时候就会产生许多新的物种,只要你喜欢想结什么就结什么。”
就在两人研究嫁接技术正起劲的时候,百谷家的大门突然被拍响。
平日里,百谷脾气古怪深居简出很少,有人来他这里串门。
此时此刻上门的这人,已被百谷视为捣乱他学嫁接。
他气哼哼地打开大门,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婆子,眼生得很,他根本不认识。
温既颜也回头,确认出这就是他家邻居,前屋的张婶子。
还没等百谷二人说话,那妇人就焦急地上前拉住温既颜。
“哎呦陶家媳妇儿,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种花,你相公出事儿了,快跟我一起去看看。”
一听到是陶成器出事,温既颜心里一沉。马上扔掉手里的小铲子,心急如焚地跟那妇人走了,都没来得及跟百谷道别。
“婶子我相公向来成熟稳重,他今天不是去学堂教书了吗?会出什么事儿。”
那妇人走得急了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
“虽然是第一天去学堂,你相公可不是个省心的,他居然放火把学堂给烧了。”
温既颜听了这话,更是觉得摸不着头脑,陶成器又不是个疯子,无缘无故好端端的,他烧学堂干什么。
“这怎么可能?我相公根本不是那样的人,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。”
温既颜快步走到学堂的时候,远远就听见叫喊声还有女人哭嚎的声音。
学堂已经被人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让大家都让让。”
众人见是温既颜,都自动自觉地让出一条道路。
一股烧焦的味道铺面而来,而她的眼前,李家媳妇正在疯狂地撕打陶成器。
陶成器身为一个大男人自然不能跟女人动手,只是不停地防护,看上去样子有些狼狈。
温既颜哪能看到自家男人就这样被欺负,直接走过去拉住那发疯的女人。
“你干什么打我相公?”
那疯妇回头看见是温既颜,上去就要抓破她的脸。
陶成器吓了一跳,伸手一挡,那尖尖的指甲正好抓着他手臂上。
胳膊上立马出现了一道血痕,温既颜看了看陶成器,用力地推了一下那女人,她直接倒在地上,还在不停的哭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