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在外面败坏陶家名声,但到底也伤不到温既颜他们的根本,心里窝火的很。
这次听说温既颜他们得罪了镇上的贵人,兴奋的一夜没睡,天一亮就过来的好听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温既颜总不能一天都闷在家里,她打开房门准备去花田看看,谁知道就在门口被这些长舌妇堵住。
“侄媳妇,你还真是心大,家道中落不说,还要照顾一个病重的老父亲,现在更是雪上加霜,得罪了有头有脸的人物,真不知道你们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,早知道会这么凄惨,还不如前几天就把我家的铺子买了,怎么说也算是有个落脚之地,现在可好,你在想出那些银子,我们可是不卖了。倒不是乘人之危,只不过楼市也是一天一个价,你们也应该知道。”
窦氏的嘴角,恨不得翘到天上去,脸上写着得意想掩饰都掩饰不了。
温既颜也笑嘻嘻地跟她搭话,好像一点也不担心今天李老板要来找麻烦。
“还是大伯娘看得通透,这趁火打劫都让你演绎得淋漓尽致了,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我于水火。”
窦氏得意地抬起下巴。
“早就跟你说了让你们投靠我们窦家,现在我们可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商户,当然有能力和那个李老板周旋,帮你们说说好话跟他和解也不是什么难事,就看你们怎么表现诚意了。”
陶成器从书房走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些话,他目光清冷地看了看窦氏,然后站在温既颜身边。
“一大早的娘子在跟什么人废话,有这时间还不如多看看孩子们,哪有时间听这些不相干的人在这吹嘘。”
窦氏被陶成器的眼神看得有些后背发凉,她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软弱的侄子变得这么强悍。
不过,她为了面子还是只能站在原地硬撑,嘴上不留情。
“你们就是死鸭子嘴硬,也不看看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还在这死撑,等一会儿李老板来了之后,我都要看看你们是怎么低三下四求饶的。在我这装大尾巴狼,在人家面前不过就是只哈巴狗,到时候,我可要叫全村的人来看看,你堂堂一个举人老爷,竟然低声下气地求一个商户。”
陶成器听了窦氏这话,下意识地想要握紧拳头,才发现自己的手被温既颜温暖柔软的小手紧紧拽着,他刚刚还有些毛躁的内心,一下子就变得宁静平和。
不一会儿,李商户果然前呼后拥地来到村里。
他今天带了几个普通手里还拿着许多礼物,人看上去也和善不少,完全不像那天趾高气扬的样子。
走进来后他满脸笑容,双手捧着一个礼盒。
“陶夫子,陶夫人,过去都是我不对,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我这里准备了一些薄礼,不成敬意还想你们一定不要推辞,不然我于心不安。”
温既颜有些摸不着头脑,为什么前两天还嚣张跋扈的李商户,如今完全变了一副嘴脸。
在他们跟前卑躬屈膝,甚至有些巴结讨好的意思,让所有围观的人都大跌眼镜,温既颜也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她不知道这三天到底发生了什么,让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的李商户,变成了这副嘴脸。
温既颜看向身边的陶成器,却发现他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过,还是一样的清冷,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