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既颜知道对于一个爱花的人来说,没有什么比看着自己喜欢的花草都枯萎而死更可悲。
其实,也一直在想找一个合适的办法,让四季都能种植花草。
如果是在现代,这个技术根本就不是什么难题,温室大棚早就已经普及,只不过在这里没有原材料,根本没办法做大棚,她也要仔细想想,要怎么才能建起一个暖房,保证一些娇贵的花草可以平安越冬。
想要盖一间温室大棚,说起来容易,其实做起来很困难,先要找到的就是类似塑料布一样保暖的原材料,这种东西温既颜并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,也不知道哪里能找到。
这就免不了要麻烦自家相公。
她回到家的时候,看到陶成器你还是和往常一样,正在桌案前面写大字。
她知道,只要这个男人有什么烦心事,就会写字静心。
看来他现在也是心神不宁,只不过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互诉衷肠的地步。
温既颜只能装作不知他心烦,“相公,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?茶楼里面话本子都写完了?”
陶成器听到温既颜的声音,放下手中的笔,很自然地看着面前已经变得消瘦端庄的小女人。
“今天没什么事,就早点回来,倒是你,怎地回来的如此迟?遇见困难了?”
倒不是陶成器神机妙算,只是温既颜的不开心都已经写在脸上。
“相公,你还真是会察言观色,确实有点烦心事,是最近天气转凉,许多花草都不适应天气变化,眼看就要枯萎,我和百谷有些舍不得,就想找些材料建一个温室大棚,只是不知道能保温的材料,相公认识的人多,不知道能不能帮我们问一问!”
温室大棚从字面上理解,也知道大概是什么意思,只不过保温材料到底是什么,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词,也不知道哪里可以找得到。
可是既然小娘子都已经开口,即便他不知道,他也会帮忙问一下。“我虽然不知道什么是保温材料,但是我却可以在茶楼帮你问一问,那里每天人来人往,许多人都是深藏不露,说不定有人见过你要的东西,到时更容易找到一些。”
花时不等人,眼看着天气越来越冷,温既颜觉得一刻都等不了。第二天一早,他们两个人就动身去镇上茶楼。
二人刚走进大门,就迎面走来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妇。
看上去倒是花容月貌,品味不俗。
一身绯红的夹袄,配上同色系的马面裙,画着简单的妆容,头上戴着的却是整套的红玉髓头面,看上去就价值不菲。
她看到温既颜和陶成器走进来,马上热络的迎上来,跟陶成器打招呼,完全就无视站在他一旁的女人,好像没有看到一样。
“陶举人,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,让奴家好等,你不知道昨天你写的那段被说书先生那巧嘴说出来,简直听得我肝肠寸断,一大早就等不及来这里等你想知道后事如何,到底是我唐突了,也怪你的故事太过精彩。”
温既颜脸色有些难看,做女人是当她不存在嘛,当着她的面就敢这样勾引她男人。
“相公,你怎么都没有跟人家介绍一下这位大姐是谁?这一大早的就在茶楼等你,可是你的忠实书迷,不过你可千万不能剧透,一旦知道了未来走向和结果,可就没意思了,你说是不是大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