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也在现场,看到这一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挥挥手,就有几个衙役直接走到翠柳身边,要把她绑起来,带回府衙仔细审问。
翠柳哪肯就范,她不住地挣扎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“根本就是你们串通好的,一起来陷害我,你们血口喷人,我从来也没有指使谁来诬蔑温既颜,陶哥哥,你为什么不相信我。”
湘绣和她相公互相搀扶依偎着站起来,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纯金的簪子。
簪子是柳条形状,上面还有一只活灵活现的黄鹂鸟,寓意两个黄鹂鸣翠。
这簪子可是翠柳当初嫁给庞府管家儿子时,何氏特意请能工巧匠给她打造的簪子。
听说当时花了不少心思,其中还隐含翠柳的名字,寓意极好。
只是没想到这么好的东西,她为了陷害温既颜,都舍得大方送人。
“这是你昨日来我家的时候,亲手交给我的,说是先抵押在我这儿,事成之后你会给我十两银子,我说的没错吧,我一个孕妇,我相公身体不好,总不会是我们上你家里偷了这东西来冤枉你。”
铁证如山,翠柳脸上的神色开始变得有些扭曲,她没想到,这位好闺蜜竟然还把这个簪子带在身上。
她本来是想着反咬一口,可是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,总不能说这个簪子是前一个被人偷了,特意放到湘绣家的,这完全不合常理。
她正在思考如何应对,县令却早就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“行,了这不过是一场闹剧到现在也该结束了,这几个人都管关押回府衙,等到案情明晰之后,再行治罪。”
听到这句话,那个病病歪歪的男人最先受不了了,他哭着跪在县太爷面前,不停地在给妻子求情。
“大人,求求你们放过贱内吧,她才刚刚流了孩子,身体还很虚弱,实在是不能去大牢里,她这么做全部都是为了我,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去坐牢,您就把我带去。我愿意替她顶罪,这些事情本就因我而起。”
这个男人也算是情真意切,对自己的妻子能做到这个地步,也是见者伤心闻着流泪。
温既颜突然被他打动,忍不住出声,想帮女人求情。
“大人,这件事情其实再明了不过,他们不过就是受人指使,为钱财迷了心窍,看在她刚刚滑胎,也算是受到惩罚,还请大人网开一面不要再追究他们夫妇二人的责任。”
县太爷看着两个哭成泪人的男女,叹了口气。
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,陶夫人还真是宅心仁厚,对污蔑陷害你的人,还有这样的恻隐之心,只不过……。”
县太爷显然是不准备轻易放过这个孕妇,温既颜也不过只是一时的恻隐之心。
如果实在不方便的话,她倒是也不能坚持,谁知道县太爷接下来的话让他她大跌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