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他三番两次的帮助,现在确实没有什么理由推辞与他的合作。
既然这样,她还不如今天直接就做个顺水人情,省的日后还需要再多见几面详谈。
“穆公子还真是个执着的人,与我合作,难道就那么重要?我这些不过也都是些雕虫小技,赚些糊口的银子而已,和你那些大产业相比,简直不值一提,既然你一定想要跟我合作,那找时间我们就坐下来商讨一下细节如何?”
穆思年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,没想到今天也算是因祸得福。
“陶夫人还真是体谅我的良苦用心,今天难得是花灯节,又有这样的喜事,不如诸位跟我一起上游船,热闹一番如何?”
一直被当成空气的陶成器面色不虞,看到刚刚自家娘子跟别的男人寒暄。
他就一直在考虑让这个小女人出来抛头露面地做生意,是对是错。
现在又听到穆思年盛情相邀,更是直接摆出了一副臭脸,直接拒绝。
怎么说他也是一家之主,这点权利还是有的。
“我们举家出游人有些多,实在是不便打扰。穆公子请便,我们这就告辞了。”
说完之后就拉着自家娘子想要离开可谁知人算不如天算,四个孩子正好从人群中走了过来。
听到可以坐游船去水上玩,一个个都兴高采烈,跃跃欲试。
瞪着渴望的大眼睛看着陶成器,他有些局促地摸了摸鼻子。
拒绝的话,卡在喉咙里,有些说不出来。
穆思年惯会察言观色,虽然陶成器端的是一家之主,可他知道现在根本就是四个孩子说了算。
“今天可是花灯节我特意租了游船画舫,走的时候也要来点特别地才能难忘一点,孩子们都这么渴望,你们可不要扫了他们的兴趣,还请二位赏脸带着家人跟我一同游河怎么样?”
那也想带着两位老人和柳伯一起上船,可毕竟三人年岁大了。
怕会晕船,且河上面风大,也怕着凉,三个老爷子只好在岸边等候着。
孩子们和夫妻二人一同跟着穆思年上了画舫。
穆思年鞍前马后照顾得十分周到,只不过这些完全都是对着温既颜一人。
两个人站在甲板上谈笑风生,周围都是飘过的莲花灯。
温既颜眼睛弯弯的,显然心情很好。
“陶夫人蕙质兰心,我在京城也遇过不少人,还没有发现谁比你的花艺技术更好。”
被夸赞总是让人开心的事,温既颜渐渐地放下了戒备心理,开始和面对这个男人畅谈。
孩子们也都很兴奋,四处乱逛,他们可从来没有座过这么大的船游河。
只有陶成器一个人,在甲板上面。
整个身影都隐匿在黑暗当中。
好像他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一样,渐渐被大家孤立。
他脸色更是黑得难看,深邃清冷的目光瞪着谈笑风生的一对男女。
温既颜本来还言笑晏晏,可是突然感觉一道冰冷的目光射向自己。
转过头就看到黑暗中陶成器阴沉的脸。
墨彩到底是最大的孩子?早已经明白事理,看到爹爹这个样子。
有些怒气不争地走到他身边,然后特意把声音压得很低,语重心长地和自己爹爹讲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