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这样抱在一起姿势特别暧昧,加上这个突如其来的吻。
温既颜鼻息之间萦绕的,全都是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,还夹杂着淡淡的酒味。
她今天没有拒绝,也不想推开这个男人,而是直接环住他的脖颈,有些羞涩地给了一个回应。
两个人本来还想深入继续,谁知道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,原来是已经到了村口。
夜凉如水,两个人走下车之后。都清醒了不少。
车夫只是看着这夫妻二人,脸上都有些红晕,还以为是车里气闷,也不做他想。
第二天一清早,温既颜睁开眼睛的时候,发现今天很是难得,一向早起的陶成器还躺在他旁边。
男人的睡相很好,规规矩矩的闭着眼睛。
温既颜想到昨天晚上两个人的亲昵举动,不自觉得羞红了脸。
就在这时候,男人睁开眼睛看到一直盯着他发呆,并且脸红的温既颜,显然是吓了一跳,直接从**坐起。
“娘子,你这是怎么了?一大清早的脸这么红。可是有哪里不舒服?昨天晚上是不是着凉了?”
温既颜对这样突如其来的关心,还是有些不自在。
看他焦急的样子,也不像作假,问出这样的话,难道是想把昨天所作所为都抹杀掉?
“我没什么事,只是你有没有不舒服?昨天我看你喝了不少酒,你向来不是贪杯之人,为何昨天会如此失态?”
陶成器懊恼地拍了一下额头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饮酒误事。昨日你能逢凶化吉,我也是有些高兴。才跟县令大人多饮了几杯。只是他那自己泡的药酒,有些上头,从昨天你们离开之后的事情,我竟有些不太记得了。”
温既颜一阵无语,满头黑线。本来以为两个人的关系会就此升华,可是没想到一夜回到解放前,这个男人竟然喝断片,全部都忘了。
她也不是那样厚脸皮,会提起昨天发生的事情。
所以那件事只能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着她,原来是她热脸贴了人家冷屁股。
想到这里,温既颜就觉得气血不畅,恨不得一口老血直接喷在这个男人脸上。
她用力地推了一下陶成器。
“时候不早了,我还要去花田里面,今天有许多事情要做,就不在这里跟相公闲话家常了。”说完之后穿上鞋子直接去洗漱梳妆。
陶成器些莫名其妙地坐在**,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句话又说错了,得罪了这个小女人,这才刚刚起床,怎么就这么大火气?
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。即便他博古通今,对于女人的事情。
还是感觉一点都没有头绪,一窍不通。
温既颜打开房门,走到院子里的时候,就看到两个老爷子正在院子里面喝茶晒太阳,清晨的阳光很好。
墨彩溪行却一直好像有心思去地往他们这边张望。
这两个孩子从小就心思重,而且很是懂事。现在也到了明是非的年纪,再也不能像小孩子那样容易上当受骗了。
他们两个看到温既颜带着一丝红晕的脸庞。有些担心得走了过来。
“阿娘,这是怎么了?昨天晚上是不是累到了?”